应青龙之象,西边有虎头岩,应白虎之象,南有玉京峰,应朱雀之象,北有古丹水井,应玄武之象,自此,三清宫成为道家洞天福地之一;延至明景泰年间,王霖的后裔王祜布景缀点,摩崖刻石,铺路架桥,重修扩建,从登山处步云桥直至天门,共兴建宫观、亭阁、石雕、山门等两百余处,使道教建筑遍布全山,其规模与气势,可与青城山、武当山、龙虎山媲美。
老子说: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按我的理解,夫道者,本来就存于天地自然而会于人心,如果人心之所不逮,纵见于前而浑然不觉。夫山之树勃勃生机者,如道之生机于天地;夫山之岩飘飘幻化者,如道之幻化于万物。人们在世事的纷扰中偷闲片刻,静坐三清宫殿,物我两忘,聆听晨钟暮鼓,心境澄明,是否真能参透道法自然的玄机呢?不管参透与否,要识得此山真面目,就必须潇洒走一回,但三清山在没有缆车和栈道之前过于险峻,众多文人雅士慕名而来,却阻于艰险。我冒昧揣测,我的本家徐霞客,那个酷爱游山玩水的地理学家,足迹踏遍名山大川,经3o年考察撰成6o万言游记,来到三清山脚下,却因天气恶劣,攀爬困难而知难而退,所以只在他的《江右游日记》对三清山作了轻描淡写的记载;我的故里老乡王安石和遗世独立的八大山人,也都是爬到一半,因体力不支就无功而返,没有留下任何宝贵的文字和墨宝;还有我文章前面提及的南宋四大家之一杨万里,在去登山的路上留下了《玉山道中》,却对仙风道骨的三清山没有其他文字交代,这于情于理如何说得通呢?解释只有一个——他也是一个半途而废的人。(以上都是我的个人揣测,跟史实无关,史学家大可一笑看之,莫要找我理论。)这么多大牌作家与三清山失之交臂,无疑对三清山的人文历史产生了一定影响,直到2oo8年7月,在“申遗比申奥还难”的慨叹中,偏居一隅的三清山才脱颖而出,名扬遐迩,以自己独特的瑰丽与神韵赢得了世界的尊重。
峰回路转,我们来到一个豁然开朗的观景台,三清山主峰映入眼帘的同时让我顿感山外有山,只见玉京、玉虚、玉华三峰并列直插云天,欲与天公试比高,宛如道教的玉清、上清、太清三位尊神并肩而坐,三清山也因此得名。喜欢字画收藏的周总忙不迭地咔嚓咔嚓个不停,我和勇哥也不怕浪费表情地与这三位“神仙”合影留照。这时一团雾岚弥漫山头,旋即将眼前的一切浓浓地裹挟,山峰或被遮面或被掩眉,遮面者犹抱琵琶尤感其妩媚,掩眉者衣袂飞扬更显其绰约,刚与柔,静与动,那么和谐地交织一处,就像情侣间的嬉戏一样自然、缠绵。这会儿雾里看山,朦朦胧胧,亦真亦幻,俨然一幅构图粗犷大开大合的泼墨山水画,人像鱼一样在画中游弋,我也变得有些恍惚,此时此刻的我是在仙境?抑或是梦境?我是一阵风?抑或是一片云?这样的问题,还真让我云里雾里产生一种忘我的迷醉。遗憾的是,因为我久居书斋少有锻炼,腿脚酸痛,最终没能去拜谒海拔一千八百多米的玉京峰,惋惜大焉。据介绍,玉京峰顶有块巨大的“升天石”,得道者就是从这块石头上升入仙境的。我对道家孜孜以求有点不解,面对如此风光旖旎的仙境,怎么脑子还尽想着“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好事?
我稍加留意,这里的峰林异石,全是清一色的花岗岩,独特的地理地貌决定了它的浩然大气,特有的气候条件又孵育了它的天资丽质。我不敢想象,大自然那双神奇的手是怎么用这些花岗岩和古树虬松,在这块方圆几十平方公里的土地上,鬼斧神工地画出这一幅幅山水画巨制,而这幅经十亿斯年数易其稿的山川巨制,又有多少人能够真正读懂它?一路之上,导游舌灿莲花,讲了许多有关山石的传说和故事,其中标志性的景观——“司春女神”,山体造型牵浩一位秀发披肩的妙龄少女,神态平和地注视芸芸众生,相传这位女神是神农氏的女儿,她跟随父亲走遍华夏,教黎民学种五谷,用萱麻织衣裳,用百草治疾病。神农氏死后,她继承父亲的遗志继续广施恩泽,造福百姓,有一天她来到三清山的玉台,见到了教祖并恳求让她留在三清山,教祖就封她为司春女神,掌管万物生机。在南清园北部,有一座傍峭壁而独立的蛇首形石柱,高约一百二十余米,颈部最细处仅有七米,头大稍曲,状极突兀,气势逼人地从山谷勃起,酷似巨蟒出山,令人叹为观止。我站在观景台举目望去,一层一层的全是横断裂痕,有一种摇摇欲坠的晕眩,但经过亿万年风雨,它依然挺立。传说,太上老君在玉京峰弈棋,猛听山崩地裂,一股戾气扑来,只见一条巨蟒伸长脖颈,欲加害一采药老妇,太上老君见状,将身边竹简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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