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独占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分卷阅读108(第1/2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

    奇怪,刚刚不是还在跟身边的人说过话吗。

    胡乱无逻辑的纷繁场景在赵宁脑海中杂乱上演,压缩拉长间所有的场景和面容都开始扭曲。

    扭曲到原本躺在他身旁的李广穆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起了身,坐在他床边的一张椅子上。

    “你以为,他也一样爱你吗?”

    抬起头映入赵宁眼帘的,根本不是李广穆。而是李严修那张阴沉黯淡的脸,嘴角全是嘲讽。

    须臾间,李严修手上还出现了一把明晃晃的刀子。“让你离开他非不听,找死吗?”

    说完,眼都不眨地直接把手上的刀扎在了赵宁的身上,扎了进去。

    赵宁彻底从梦境中惊醒了过来,汗湿了全身。想撑着身体坐起来,却发现左边的肩膀完全使不上力气。

    那种细细密密、阴阴暗暗的刺痛感,不会一下子让你死去活来,但缠缠绕绕、迂迂回回,每一丝一缕由神经末梢传递而来的疼痛都分毫毕现,无处可藏。

    昏暗的壁灯下,赵宁的额发打湿在额头上。

    他睁开眼看着不甚明晰的天花板,发现它和自己先前盯着看过无数遍的那老旧居民楼里的那一块,真的不一样。

    更高也更宽广。

    以前他每次跟李广穆闹脾气都会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然后等着对方来主动妥协、迁就。

    每年生日都能收到一台心仪的车吗?

    八年前,要是那一晚,李广穆没有满身伤一脸血的出现在自己面前,没有对自己伸出手…

    那这八年,他大概每天都能在这种天花板下面睁开眼,然后一切吃穿用度都是参照这座别墅里的所有标准。

    只用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比如很多年前的那个路面上满是压实煤渣的废厂俱乐部。那些可爱率真的朋友,举杯相碰的烧烤宴,火堆里零星迸裂而出的火花…

    还有每年一辆车的生日礼物,以及这些礼物背后那个有求必应的兄长。

    李广穆从来没有提过李严修对他前后态度变化的原因及经过,但赵宁大概还是能猜出个十之**。

    就因为记忆深处最痛不欲生的那个夜晚,那张染了血还努力学着荡起笑容的脸,坚定不移伸出的手…

    “对不起。”

    赵宁当年伸出去与之紧握的右手此刻完全抬不起来,他只能对着天花板,猝不及防且含混不清地说了这没来由的一句。

    又轻又淡的三个字,顷刻间就散在了空旷奢靡的卧室里,没留下一丝半点的痕迹。

    这是你为我抛却的本该属于你的安逸人生。

    却只换来八年的穷困潦倒贫苦劳碌。

    对不起。

    真的…对不起。

    赵宁正对着一块天花板道歉的同时,李广穆正坐在季远家的室内楼梯上沉默着。

    季远骂完他最后一句之后便起身离开了,没有再继续控诉下去。

    很快外面便传来了车辆发动的声音,季远在深更半夜驾车而去,离开了自己的房子,把李广穆独自扔在了他坐着的台阶上。

    李广穆不知道季远究竟知道了多少。最关键的是,如果季远也清楚地知道着一切,又为什么一直没有告诉赵宁?

    这些都不是他能想通的。

    季远的房子设在一处绿树成荫的地方,整栋房屋被绿树环绕,甚至有那么几棵已然参天到了荫天蔽日的地步。白天看着阴凉,到了晚上光线晦暗了下来,风吹叶动,树影婆娑间便有了种说不出的阴森诡异感。

    当然李广穆不可能怕黑。

    他只是在进门之前第一眼看到的时候,就条件反射地想起了多年前另一个绿树成荫的地方。

    那个他第一次看见赵宁的地方。

    而另一边,赵宁在被囚禁的别墅里,苦挨着肩膀上‘自作自受’的刀伤疼痛,看着那块天花板再没有入睡。

    李广穆也在台阶上一直枯坐着,先是盯着大厅正中央季远刚才用来发泄的那架钢琴发了一阵呆。

    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了一些久远虚浮的画面,好像…也是和钢琴有关的。

    似乎在很久很久以前,大概是能被称为‘小时候’的那段时候,离他遇见赵宁还很远的时候。

    他也曾看见过一个人在自己面前弹钢琴的景象。

    从来对所有事情都迟钝木讷的李广穆也完全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脑海里会始终留有这样一个画面残影。他基本上连自己十岁以前的事情都鲜少能回忆起来,但却一直

-->>(第1/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