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只有几百米,然而正因为不高的海拔,气温并不十分低,滑雪场的雪质如粉末般细腻柔软,每年也能吸引络绎不绝的游客。
两人当然没有错过,驱车来到毗邻阿克雷里的滑雪场,租了所有装备。
林慕很久没碰过,开始动作有点僵,滑得很慢,和旁边的初学儿童差不多。她本来也不着急,偏偏旁边有个苍蝇似的林深,似生长于雪地的树精一样在她身边环绕着滑来滑去。
还伴随一阵不加掩饰的嘲笑声。
“林慕,没想到你现在退化到和儿童一般的水平,啧。”
“要你管。”她侧头瞪了眼刚才又从她身边擦过、现在已飘远的林深,小步小步地滑,终于找到些熟悉的感觉,正要加速时,旁边又飘来一句。
“你真慢。”
随着他滑行远去,林慕挥舞双手也打不着,只恨自己为什么没选择双板,那样就可以有滑雪杖可以狠狠地打他。
她连连深呼吸,让自己冷静,不要去理他,默默享受滑雪就好,张开双臂把握好平衡后开始慢慢提速。
“动作真丑。”
他又滑过来从她旁边擦过,身轻如燕,还耀武扬威地踩下板头,板尾翘起以板头为圆心旋转三百六十度,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板头陷入松软雪面旋转时扬起细雪纷纷,将他周身笼罩在一圈粉雾中,配上他意气风发的模样,极具观赏性。
“o!”
林深一个流畅的nosebutter36o,惹得周围人惊叹不已,纷纷发出惊呼。
“装逼。”林慕嘀咕一句,侧了方向不想理他,往另一边滑去。
“你说我什么?”他耳朵居然这么灵,一句小声嘀咕都被听见,这时他滑到林慕身边曲起中指和拇指握在一起弹了弹她的脑门儿。
“欸欸你别挡住我视线啊啊啊!”林慕慌乱地拍开他的手。
晚了。
“咚!”一声闷响,她直接正面砸向一个雪堆,雪很松软,一陷进去两侧的雪都落了些到背上。
林深一个刹车,飞快卸下单板,把她从雪堆里挖起来抱在怀里,林慕的帽子、衣领还有露出的部分脸都沾了雪,他把护目镜摘掉,才见她眼里怒火熊熊。
林慕呸呸了好几下,砸进雪堆连吃了好几口雪,又拍掉衣领和脸上的雪,才狠狠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