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祥叫得正欢,突然被人一记爆栗,疼得差点没跳起来。
“干什么方菀瑶,知不知道很痛的,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
“为你个头!哪里痛了,我给你看看,哇,好大一个伤口啊,有芝麻粒那么大呢,流了好多血,多得一点都看不见,太严重了,得开颅做手术才行,你等着啊,我去找个砖头来给你开开颅。”
夏祥见她真去找砖头,忙躲到郝前堒身后,“你、你冷静点啊,我开个玩笑嘛!”
“我也开个玩笑啊。”阿瑶朵掂了掂砖头的重量。
夏祥伸出半个脑袋,很快又缩回去,嘟囔说我错了还不行吗?不就开个玩笑吗?你老师那么漂亮,开个玩笑怎么了。
阿瑶朵见他还说,真拎了砖头上去,被薛一拉住还不罢休,用脚踢了踢,“夏祥我告诉你,你爱开谁的玩笑是你的事,我不管,但她是我老师,你要是敢有半点不尊重,我跟你没完。别说刚才她没打伤你,就算打伤了你,那也是你自找的,谁让你生得一副贼眉鼠眼的样子,还笑得那么猥琐。”
“方菀瑶你到底讲不讲道理啊?”
“不讲!”
夏祥还要说,郝前堒拍了拍他脑袋,“好了好了,多大点事。”
薛一也对阿瑶朵说:“算了,是我不对,他也是为了帮你。”
“帮我?要他帮我!哎,你们俩把我想成什么了,天天在外面打架搞得灰头土脸是吗?”
夏祥和郝前堒互看了一眼,心说难道不是吗?薛一差点没笑出声,用手摸了摸她脸上的灰,“好像是有点灰头土脸呢~”
阿瑶朵握住她的手,委屈地说:“这是在我外公那学做银饰弄的,他说这项手艺向来传男不传女,让我偷偷学,不要跟别人说。”
“这样啊?”夏祥和郝前堒看了看对方,尬尴不已。
薛一也尴尬得不行,咳了咳道:“对不起啊,我听你们班化学老师说你这两天中午和晚上都不在学校,以为你在外面跟人打架,所以……总之都是我不好,算我的错,这样,我请大家吃大餐怎么样,你们想去哪吃就去哪吃,不要跟我客气。”
“真的?那去徐老福家吃牛肉!”
“好。”薛一爽快地答应下来,阿瑶朵却说:“吃什么大餐,学校的还不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