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薛一说你今晚回去也要被骂被打啊,找人安排她在村长家睡下,问村长当牛犁田是怎么回事。
旁边人闻言一阵叹息,村长缓缓说道:“我们这地方比较迷信,尤其是那生不出孩子的妇女,经常会搞些歪门邪道,今天听人说刺梨糕对受孕好,就一大伙人去吃刺梨糕,明天听人说喝神仙水对气血好,又一大伙人去喝神仙水。
伟明媳妇不知听谁说的,说人犁的田种出来的水稻有灵气,容易受孕,就想到了杨珍芳,让杨珍芳跟牛一样犁田……”
薛一目瞪口呆,没想到迷信能迷到这地步,先不说钟乳石滴下来的水能不能喝,人犁田种出来的水稻有什么不一样么?是更富营养价值还是更具人文气息?用人犁田那是家里穷得连牛都借不起了才用的办法啊!
杨村长面露愧色,说是我工作做得不好,都这年代了还出这种事。
旁边几个妇人小声议论,说:“我记得伟明媳妇刚来那会人挺好的呀,说话也温柔,声音也细,怎么变成这样了?”
“被她那婆婆逼的啊,她这些年又生不出孩子,能不急吗?那可是有名的恶婆婆,下面还有三个了不得的小姑子,手段狠着呢,幸亏三个嫁出去两个了。”
“唉你说用人犁田种出来的水稻真有用吗?伟明媳妇就真怀上了。”
杨村长重重地咳了一声,眼神不自在地看了眼薛一,薛一只当没听到,其实把杨珍芳带到村长家的路上,阿瑶朵就已经跟她说了,说封建迷信免不了的,今年春耕时就有不少人模仿,叫自己丈夫啊,兄弟啊等等亲戚,大晚上的偷偷犁田,据说如果有用的话,明年这样做的更多呢!
薛一呵呵了,大难之年也没几个地方这样啊,放着好好的牛不用,偏偏要人去犁田,真是封建迷信害死人啊!
因为杨珍芳的事,薛一和阿瑶朵在长兴寨又滞留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发现杨珍芳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猜都不用猜就知道她肯定昨晚偷偷溜回去了。
果然薛一等人到达潘伟明家时,伟明媳妇又在发脾气,一碗红红的糟辣椒被掀翻在地,杨珍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