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简单?”薛一说完赶紧闭嘴,可惜聪明如阿瑶朵,怎么会不明白她的意思,歉然道:“不好意思,是我不懂风情了。”佯装要扑上来,吓得薛一后退一步,“荒郊野岭的,你在想什么。”
“哈哈哈,是你在想什么吧老师?嗯?”阿瑶朵凑近她脸庞,正要亲,突然噤声,抬头看向瀑布上方,“有人在上面,说不定是和你一样想法的人,我们且听听他们在说什么,以后见了也好逗逗他们。”
“这样不好吧?”薛一被阿瑶朵拉到一颗古树下,嘴硬地说什么叫和我一样想法的人,观众:[那你为何要关弹幕。]
薛一吃瘪:“要你们话多。”
瀑布声夹杂着几人的说话声传下来,薛一和阿瑶朵聚神凝听,隐约能听到一名女子说:“我怎么可能喜欢他,不打死他就不错了。”
另一名女子答道:“真的吗?那你为什么叫我们去打他,又叫我们轻点打?”
“那、那是怕你们闹出人命,他是&&……”
“原来不是野鸳鸯啊!”听是几个女孩子的声音,阿瑶朵瞬间没了兴趣,薛一觉得其中有个姑娘的声音很熟悉,凝神又听了会。
“那你敢不敢给他下情蛊,如果他中蛊,你就不要抢我妹妹的心上人。”
“谁抢你妹妹的心上人,我根本不喜欢他好吗?下就下,谁怕谁!”
[情蛊?她们要下情蛊!]观众一听,全都炸了。
[主播,你不是说巫蛊现在已经没有了吗?]
[她们要对谁下情蛊啊,主播快去看看。]
满是惊讶的五条弹幕轨道就是薛一现在的内心写照,她问阿瑶朵:“真有情蛊啊?”
阿瑶朵摇头,“不知道。”
“你不是苗族吗?”
“我爸不让我接触这些,他说这些都是封建迷信。不过我这么多年观察下来,觉得有些是有点道理的,有些却是空穴来风。情蛊……不好说,我们去看看。”
丹柳寨因方支书多年宣传教化的缘故,除了乔婆婆外,基本已经无人痴迷蛊术了,但其他寨子不一定,阿瑶朵听那几个姑娘的口音,像是新春寨的,这个寨子封闭保守,确实可能还存在蛊术。
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