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等于做好了应对的策略,他不可能放人。
“这位同志,你真的该收手了,如果之前的误会能够解释清楚,我做主,可以不追究你伤人的责任。”军官还是做了让步。
“冷牧,可以解释清楚的,你不要做傻事啊!”宁丛雪已经被泪水淹没,忽然间发现冷牧是如此紧张自己,就似是回到疗伤的那个晚上一般,她的心软成了泥泞。
“放开她!”冷牧依旧如是回答,声音显得呆滞而又充满杀气,完全感觉不到丝毫人类的情感。
都已经做出让步,冷牧还执迷不悟,军官心中的怒气也被激发出来,他忽然收紧虎口,厉声道:“我是军人,不可能受你的胁迫,你若是再不束手,别怪我……”
“那就杀!”冷牧面无表情地打断军官的话,整个人在原地一旋,拳风更烈地向前冲去。
“不!”
“不!”
“不!”
三个声音,分别出自三个人的嘴,却完全是三种不同的感**彩。
第一声出自刘书南,声音中充满恐惧。
第二声出自军官,愤怒之情溢于言表。
第三声出自宁丛雪,情感也最为复杂。
正如宁丛雪心里所想的那样,军官确实不可能下杀手,他劫持宁丛雪的目的就是为了钳制冷牧,只是从一开始就没有起到钳制作用,反而一步步把事情逼到了此时的状态。
眼见冷牧突下杀手,军官松开了劫持宁丛雪的手,无力地闭上了眼睛,他实在是不忍直视这一幕惨剧的发生,从根子上论,这样的惨剧与他的判断失误脱不了责任。
嘭!
沉闷的气爆声传出众人的耳朵里,所有人的心脏都为之一动,原本就静谧的玉泉山似乎更静了,冷风拂过,似乎吹来一阵死亡的阴腐气息。
嘭!嘭!
又是连续两次气爆声传出来,人们这才察觉到异样,纷纷睁开眼来。
场内拳风如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多出来一个人影,与冷牧战在了一处,而刘书南好端端地站立在原地,毫发无伤。
“6局?”看到正和冷牧站得难解难分的那个人,军官大喜,情不自禁地脱口喊道,他认得这个人,是疗养院6老爷子的儿子,据说是某个单位的局长,只是没有想到他的武功竟然这么好。
那些被冷牧制服的武警战士也纷纷缓过神来,慢慢聚集一处,目不转睛地看着场内的战斗。
与他们一直习惯的战斗相比,场内此时发生的战斗比起电视电影里的还要酷炫,那一声接着一声的气爆无比震撼,简直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也是到现在为止,他们才真正了解到,冷牧究竟有多强。
轰!
冷牧一脚轰出,将一个石墩踢的四分五裂,石渣飞溅,如箭一般远射。
而那位姓6的也不甘示弱,拳脚生风,丝毫不落下风。
两人你来我往的过程中,踢碎无数石墩,砸翻许多东西,那场面真跟电影里的高人相差无几,破坏力惊人。
“这位小姐,之前多有得罪,还麻烦你让你的朋友赶紧住手吧。”见场内两个人打的难解难分,这么打下去谁胜谁弱真说不定,不过再这么打下去,恐怕就会惊动疗养院后山居住的老领导们,军官不敢冒这个险。
宁丛雪心里也焦急,冷牧说话做事有时候会让人觉得无语,但他并不是一个完全不顾及后果的人,今天晚上他的反应完全跟平时判若两人,就好像是完全失去了理智,或者说失去了人性一般。
想到那天晚上冷牧的状态,宁丛雪心里就更加着急,难道冷牧走火入魔了?
这个词语几乎是本能地出现在宁丛雪脑海,她不是武者,所以只能依靠从外界获得的对武者的了解去判断事物。
“别再打了,别再打了!”心里装着许多担忧,宁丛雪忽然冲入了战圈之中。
“滚开!”野兽一般的嚎叫从冷牧的嘴里爆发出来,似是根本没有看到冲出来的是宁丛雪一般,杀气漫漫地举起拳头杀来。
“冷牧,你看清楚她是谁!”
雷鸣般的爆喝从冷牧的对手嘴里爆发出来,冷牧的拳头忽然凝滞,充满血光的双目怔怔地盯着宁丛雪,神情呆滞,原本俊朗的面孔看起来无比狰狞。
但是他凌乱的气息似是正在慢慢平息,瞳眸中的血光一点点消失,许久之后,他才轻轻呢喃了一声:“宁丛雪?”
“我是,我是!”宁丛雪目睹冷牧的变化,当她的名字从冷牧的嘴里呢喃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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