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听见顾辞初说:“你知道吗,直到今日,我才有几分相信,你的确不是她扮来闹我的。”
元疏桐不解。
她?
那个她?
“是陛下吗?”
问出去她便后悔了。
顾辞初的心思,谁也想不明白。
他明明觊觎陛下,呃姑且说成怜爱吧,他明明怜爱陛下,却刻意对她分外冷漠,她推测,顾辞初一定是不想叫别人知道他这门不能见光的心思。
而如今,她竟然这么直白的问出来,万一顾辞初恼羞成怒,把她扔在半路上,可怎么办?
顾辞初缓缓向前走着,没有扔掉背上这头猪的意思:“你同她一模一样,不仅仅是脸,甚至,你比陛下还像陛下。”
他今日被陛下堵了一下午,总觉得她哪里不对。
太过油腻了。
从前桐桐明里暗里追求他的时候,捧得是赤诚真心,而今日的桐桐,好像有些……过,他觉的油腻。
细细想,倒是这个王二狗,某些时候竟承有桐桐六七分□□。
元疏桐没想到他竟然这样大方的同她谈论这个问题,心下也放开了,问:“是因为你今日见到真正的陛下,才相信我不是陛下吗?”
“你是没见识过她层出不穷的花招主意,要不是昨日那一遭,即使今日见到她,我仍不信你。”顾辞初知道她闹不明白,浅浅一笑,道:“若你是我的桐桐,昨日刺客要杀你时,便绝不会怂恿他们将对象转移成我;若你是我的桐桐,绝不会乖乖跟着我在暗道走一夜;若你是我的桐桐,绝不会对着陛下长跪不起,头也不敢抬一下。”
“你就想说我比她怂呗。”元疏桐肯定理解不了这其中的百转柔肠。
顾辞初晦涩的苦笑,没再搭话。
元疏桐撇了撇嘴,心想:我要是个女皇帝,我也拽。
到了深夜,二人终于回到顾府,老管家在门口急的直跺脚,见他二人终于回来了,气喘吁吁道:“大人,你怎么才回来啊!受伤了没有?”
一阵寒暄,老管家终于说了重点:“大人,老夫人出事啦!”
前几日老夫人回了蕲城,半路上旧疾复发,等到回了蕲城,人已经不行了,天公见怜,恰巧有位墨衣纹花的女神医经过,一夜施针,人才险险回过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