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了一声:“驾!”
顾辞初,我王二狗生来卑贱,有缘到你府上做一回细作,相识一场,来世再见。
值吗?她不知道,反正她不能眼见着这个男人遇险。
理由呢?也算不上爱情,只是这个念头可以战胜生死。
马车一路向前疾驰,直接冲入悬崖。
那帮刺客见状,各个眼含泪花,觉得自己这个刺客太失败,人家宁愿自杀也不愿他们动手,决定回去之后便金盆洗手,从此退出刺客行业。
待他们一撤,呆了许久的顾辞初才缓缓行到崖边,面色灰败,神情怔怔,沉默不语。
良久,他无力的蹲下,声音微微颤着:“湉湉,湉湉如何?”
白露烟分光的的,微涟风定翠湉湉。
你若能如这名字一般安静些,那就好了。
突然,崖边颤巍巍搭上来一只脏兮兮的小手,元疏桐吃了一嘴的土,头发散乱,垂头丧气的爬上来,苦着脸问:“我说大人,这俩字怎么写。”
顾辞初此时的脸色比方才更加难看,他眼睛吊着,嘴唇抿着,整个人都蒙上一层乌漆漆的色彩,只听他冷冷道:“你还是叫二狗吧。”
这话都没说完便转了身,独自往回走。
元疏桐搞不清楚状况,难道顾辞初巴不得她死?
不会吧,这也太凄惨了吧~
“大人大人,你不是个文官吗?不想武艺也很不错?您真厉害!”元疏桐不管三七二十一,先讨好一番。
那人还是头也不回的往前走,不理她。
见状,元疏桐连忙从衣裳里掏出一块赤色的汗巾,赶在他前头递给他,气喘吁吁:“呐,你的宝贝汗巾。”
顾辞初瞧见她正对着自己傻乐,万般无奈的扶着额,头痛不已,他接了汗巾极其小心地收起来,才抬头对元疏桐道:“往后你若再如今日一般抽风,我……我就……”
元疏桐知道他在气什么,也知道他此刻算是气消了,笑嘻嘻的往前走,顺嘴接道:“你就怎么样?你就娶我?”
“胡说八道。”
“那是自然,我怕自己被女皇陛下弄死。”
……
他们徒步走了许久,天色渐渐暗下来,元疏桐实在坚持不住了,对着后头的顾辞初道:“大人,咱什么时候能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