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道,
“这般阵势也回不去了,再有那营帐那有这处遮风挡雨,舒服自在!
一边儿想着一边儿半推半就被柳香拖回了床上,这处软玉温香比那臭哄哄的军营强上百倍,被柳香丰满妖娆的身子一缠上,脑子里那里还记得自家是一个王爷,五万大军的主将,那真刀真枪的战场未上,这温柔乡里的战场却是不知打了多少回仗了!
他却不知因城外营帐建在平坝之处,虽挖有壕沟,但昨晚雨势太大却是走水不急,多少营帐被淹,一众官兵冒雨抢挖排水却是忙到天明才止!
也不知天老爷是瞧了这帮子人里那一个不顺眼,这劈头盖脸的大雨下了一夜也不停,只浇得那朝廷营地如那泥乡泽国一般,众军士在那没到小脚肚儿的泥水里来回奔忙,刘享在这来凤楼里磨磨蹭蹭直到午时过后,才趁着雨势稍小回了军营!
进了军营一瞧却是满地泥泞,兵士个个跟那泥猴似的,韩颂功这厢也是浑身泥浆过来行礼道,
“殿下!”
晋王打了一个哈哈道,
“老将军辛苦了!”
韩颂功道,
“昨日雨势太大,走水不及,各营俱有进水,殿下大帐可曾受潮?”
“呃……”
那营帐他都未曾回去瞧过那知有事无事!
当下哈哈一笑道,
“无事!无事!本王那处无甚大事!”
却是话也不敢多说一句,灰溜溜的走了!
韩颂功看了着他背影摇头,身边众将却是面含轻蔑,如此皇子叫人如何追随?
因着大雨阻了大军前路,却是原地休整三日,头一日晋王呆在大帐之中却是如坐针毡,坐上片刻便要起身走动,只觉这大帐之中狭小憋屈,这大雨下个不停潮气涌入,令得皮肤黏稠粘腻,十分不适!
晚上睡在帐中若是不盖被子便觉发冷,盖了被子又觉发热,一夜反反复复,好不容易捱了一夜,第二日起身咳嗽、发热,侍卫们请了军医来瞧,却是感了风热生起病来!
晋王咳嗽着召了韩颂功来道,
“左右大军休整三日,本王便去那沙江县中寻医问诊,早将病治好,才好随大军上路!”
韩颂功也怕他在这军中有个三长两短回去不好交待,当下点头道,
“即是如此,末将派人抬轿送殿下到城中!”
说罢让人备了轿子将晋王又抬回了沙江县城之中,那刘享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