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躬身,
“夫人有何吩咐?”
“外头可是有位壮士伸出援手助了我们一把!”
赵武回头瞧了还在呆愣当中的刘享一眼道,
“确是有位壮士相助!”
林玉润在里头叹了一口气道,
“如此情势,萍水相逢却也能热心助人倒是位义士,你且拿些银两给他,请他喝个酒吧!”
说罢却冲那赵武打眼色,
这人定要留下!
赵武心领神会,当下点头道,
“是,夫人!”
这厢却是翻身下了马,过来自怀中摸出一两银来,递给刘享,
“我们夫人念义士热心相助,特赏了你一两银子,且请你吃个酒吧!”
刘享还未回神呆愣愣接过银子,紧紧一握,被那碎银子的棱角硌了手掌心,手掌传来微微刺痛才回过神来!
“哦……多……谢!多谢!”
刘享接了银子,见赵武转身要走,忙几步上前挡了他道,
“这位……兄台,本……我……我这厢却有个不情之请!”
赵武皱眉道,
“你还有何事?”
“这……”
刘享眼珠子一转却是有了主意,、
“这位兄台敢问车队可是往那惠山去!”
“正是!”
“可否……可否带上小弟?”
赵武闻言皱眉却听那刘享又道,
“小弟也是自豫州逃出,想往惠山投亲戚,只是路上被人偷了马匹、包袱,身上却无分文,可否收容小弟在车队之中做杂役活计,也好挣些路费!”
赵武冷眼上下左右打量他,
“你是豫州百姓?姓甚名谁?在城中做何营生?”
“小……弟便是教书的先生!姓刘单名一个……晋字!”
赵武又上下打量一番犹豫道,
“这事我也不能做主,且去问一问我们家夫人吧!”
刘享闻言大喜忙一躬到底,
“多谢这位兄台!”
赵武带着他到了林玉润马车窗前,
“夫人!”
里头柔声问道,
“何事?”
“这位先生姓刘名晋,在豫州城里开学馆教书,此次也是向惠山投亲的,只是路上马匹与包袱被人偷了,想跟着我们去惠州!”
赵武说完,里头沉静几息叹道,
“这般乱世,百姓艰苦,即是这位刘先生一时受了难,便助他一把也未妨不可,且带着他吧!”
刘享闻言真是喜翻了心,听得那圆润低柔的声音想着那张绝世的容颜,只觉如饮仙露一般,浑身上下通泰舒畅,自觉这飘飘欲仙之感只怕唯有坐上自家老子那张龙椅才能相比!
当下这一队人带了这刘晋先生往那惠山县城而去。
惠山县城却是一座山城,此地已近湘州境,一路地势渐趋向上,马车缓缓而行遇那陡坡难行,还要人力相助,刘享回回都急忙忙上前使大力,极是肯干!
众人停下歇息时他也跟着护院四处寻拾柴木,帮着生火挖坑,林中打到猎物,他与丫头、婆子一起剥皮放血,只是他那样儿却是从未做过这些,常常弄得手忙脚乱,一榻糊涂,只是众人感念他心意都道刘先生是个好人!
这晋王刘享自出生到现在,那里做过这种下人的活计,这时却是做的满心欢喜,十分积极!便是去打个水由婆子们送到女主人面前,远远儿见她喝下去,心里顿时欢呼雀跃,
“她喝的水是我取的!”
这厢便如自家亲手喂了美人一般高光,这样儿跟个春心初蒙的青头小伙子一般,自家在那处都要悄悄儿乐上半天!
他这一番作为自家不觉着倒把暗中观察他的林玉润弄的疑神疑鬼,
瞧他那样儿越看越像晋王刘享,只是这时时傻笑发呆的样儿实在不像堂堂一位王爷!莫非我弄错了?
终是一路到了惠山,那头早已有暗卫过来接应,却是将林玉润接到了惠山县城之中一处早买好的三进的宅子里。
赵武这厢进来报道,
“夫人,已是派人将那刘晋藏在石头后的盔甲取出,小的瞧那制式,确是朝廷将领所用,只怕他真是晋王刘享,小的又派了人去豫州城打探消息,不日便有回复!”
林玉润点头道,
“即是如此,我便在惠山停留待,消息确实之后才做打算!这期间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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