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过去说都这样了不如我送你回家吧。有些不置信地瞪眼,那张脸笑得妖孽横生,又问她要电话号码。
昏昏沉沉地跟着人往外走,梦呓一般报出自己的电话,直到被推进一辆出租车,眼看他站在外面风度翩翩又干脆利落地关了门,笑着冲她挥手,毫不留恋地离去,直到司机第三次问小姐你到底去哪里啊,她才定定神苦笑一声,报出了地址。
“前面不远就是文化宫,去那里看十点半场?”
石磊点点头。
“你开车了吗?”
“我没车。”
“这样啊,”付马林其实自己开了车,但是他突然也不想开了。“那走过去吧,反正就两个路口。”
石磊自然没意见。他早已发现,在这个城市开车实在是一个负担。
油费老是涨价倒是其次,急剧膨胀的车辆规模完全匹配不了当年含蓄又短视的路面规划,堵车闹心,停车更闹心。
除了公共交通工具,他更喜欢步行。脚步的大小快慢,可以自行掌握,也最靠得住。时间对他人来说或者不算什么,在监狱里待过整整六年的他却对此很敏感。
离开时付马林回之前的桌子付了自己那杯酒水的钱,对方隔着眼镜看了他一眼就低下头,并没有不识趣到问什么。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走着,付马林在前,石磊在后,差一步的距离,路上没有交谈。
等红灯的时候,石磊稍微往前靠了一点,那一个正回头看,这一下距离有些近。石磊淡淡地笑了笑,路灯下温柔似水的错觉,付马林心猛的一跳。繁华大街上那些车马喧嚣,人声鼎沸此时仿佛抽离出他的世界,耳际一片空濛,只有这个人的笑历历鲜明。
“绿灯了。”石磊的手在他肩膀轻轻一搭,很短暂又恰到好处的力道,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