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手,自己干嘛要放手,真是奇怪。
这样的开始算不上是好或者坏,只是凤镜夜记住了这个智商很高,并且说自己将来会很厉害的女孩子。对了,还打翻了果汁。
以后见面的机会也就只有在每年这样的宴会上,然后,2年多过去了。
“玖月?你生病了么?”难得跟着爸爸到自家医院,就看到了粉紫色头发的女孩子低着脑袋坐在医院走廊上的椅子上,“你家不是在神奈川么,怎么也跑到东京来?”记得自己家的医院在神奈川由分部的啊。
还是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人,好像变成了傻瓜一样,凤镜夜皱了皱眉头,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没有发烧啊?到底怎么了?你家里人生病了?”
无论问什么都没有反应,凤镜夜渐渐也有了不耐烦,这个时候星野弘士和星野绫从医生的办公室里走了出来,看得出星野绫刚刚哭过的样子。
“是凤家三少爷啊。”星野弘士也只是勉强地对他笑了笑,“玖月她生病了,所以今天不能和你一起玩哦。”
我又不是小孩子,干嘛要和她一起玩,凤镜夜在心里想,看了一眼玖月,到底生了什么病才会变成这样啊,但是仍旧很有礼貌地说:“没有关系,只是刚好路过看到她而已,如果生病的话就快点回去休息吧。医院里面有什么要帮忙的话我一定会去和爸爸说的。”
“谢谢你了,不过没什么。”星野弘士这么说的时候,星野绫又忍不住掉下了眼泪。
“伯母?”凤镜夜面对这样的场景一时也有些无措。
“妈妈,不要哭。”一直沉默着的玖月抬手蹭了蹭星野绫脸上的泪,“玖月没有事的,反正死不了啊。”却换了自家妈妈更加汹涌的泪水。
几百万人之中才会有一例的奇怪病症,每隔一分钟就会被随机抽取掉一段记忆。这是凤镜夜在之后听说到的,每个人都说着惋惜的话语,真心的或者违心。
他再次看到玖月的时候几乎都觉得这个女孩子比自己小一岁,又得了这样奇怪的病是个错觉。
若无其事的样子。
“难得镜夜也肯来参加我的生日会呢,就等你了哟。”因为1o岁这样的整岁生日而难得找了朋友一起来度过,玖月开门看到凤镜夜的时候露出了笑容。
“生日快乐。”
“啊拉,镜夜送的礼物一定是好东西哟~快点进来嘛~”被推进去的少年,只看到了玖月的爸爸妈妈,妹妹吾月还有北川树里。
“你真的没有关系么?”凤镜夜和就业并肩坐在阳台上。
“有什么关系?”少女一脸茫然地看向自己。
迟疑了一下,他还是问:“就是那个病。”
玖月忽然就笑起来:“哎~你说这个啊,要有什么关系啊?又不会死,也不会全身瘫痪,我的高智商还在,你要我有什么关系?难道从这里跳下去?”
凤镜夜愣了一下说:“从这里跳下去大概死不了,变成半身不遂更痛苦呢。”
“啊拉啊拉,镜夜真是狠心啊,还想我半身不遂啊!”玖月一脸伤心的样子。
其实都是骗人的,说没有关系什么,都是骗人的。
只是她不说,凤镜夜也就当自己不知道。
“与其看着别人都为自己伤心,还不如打起精神,让大家都能松口气。”这是再以后玖月对凤镜夜说的,“而且,你知道我从小被表扬得习惯了,大家都对我充满期待,期待我以后会做出怎样成绩,我每次看到他们都带着怜悯的目光看我,说着我好可怜好可惜之类的话,就觉得心里难过。”
就像凤镜夜在玖月1o岁生日那天看到的那样,这个病确诊的时候正好是玖月刚上国小没多久,原本到哪里都受欢迎的人,突然就在人前变了性格,温文尔雅的样子虽然也被人喜欢,但是却多多少少拉远了距离。
“这是跟镜夜你学的啊!”说起这件事,少女总是不客气地笑着,“镜夜不一直都是这样么?的确很方便啊,和大家都处的很好了。”
其实都是骗人的,说是这样相处更好,都是骗人的。
只是她终究是顾忌着自己的病,生怕忘记了对方而伤害到谁。
“镜夜在想什么嘛?”玖月拉了拉镜夜的手。
“和你认识的时候。”
两人走在京都古老的街道上,两边是古色古香的建筑,还有空气里淡淡的樱花香气。
“认识的时候啊完全不记得了呢是什么样子的?”
“你打翻了果汁。”
“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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