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帝殇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6-10(第3/8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要哥哥回来。哥哥,别再走了好不好?你说过,会永远陪在羽儿身边,你说过云歌遥是云洛羽永远的保护神。”

    泪湿了身前的衣衫,小手紧紧地抓著衣衫,已将衣衫抓皱。

    她没有了家,没有了国,只有答应永远守护她的哥哥了。

    “羽儿,别哭。总有一天,哥哥会将你交给你心爱的男子。”

    洛羽摇著头,泪止不住,她不要其他男子,她也不会爱上其他男子,她爱的只有一人!至始至终,她云洛羽爱的只有一人啊!

    可是,她不可以说出口,因为她是他的妹妹。

    “哥哥……哥哥……”

    哭著,意识已渐渐模糊,她只知道哥哥回来了。她又可以靠在云歌遥的怀中,安心的睡觉了。她就知道,哥哥不会丢下她,不会让她一个人待在这个冰冷的皇宫中。

    眼见著洛羽渐渐地平静,似乎已然睡著,跪在地上的云燕和云雀泪湿了脸庞。

    “陛下,求您不要推开公主,哪怕只是这麽一会儿。”

    只是这麽一会儿,让公主以为国主回来了。

    听著她的呢喃,云燕和云雀知晓,公主已经太累太累,出现了幻觉。她将面前的赢纣当做了云歌遥,只以为是哥哥来看他了。

    赢纣皱眉,本欲推开她而放置於她双臂上的手只来得及拖住渐渐下滑的身子,最後他只能坐於草地之上,而怀中的洛羽则是枕在他的腿上,睡得无比安详。

    方才她的呢喃他全部都听到了,她似乎在和云歌遥对话,但是她抱著的人是自己。

    若非两个侍女百般的哀求,早在她抱住自己的那一刻,他早已一掌将她挥开。

    只是,最後他未这麽做。

    也罢,既然他还要利用她,这就当做他对她的补偿。

    夜莺的啼鸣将好眠的洛羽惊醒,睁开眼的她发现自己竟然睡著了,已好久好久未曾如此安心的睡下。

    她记得自己睡著前,哥哥回来了。

    “哥哥!”

    猛地坐起,对上的却是一双陌生的眼眸。定眼一看,她才发现竟然是赢纣。看回方才自己躺著的地方,她竟然枕著他的腿!

    两人相对无语,赢纣本不是多话之人,也不予解释。至於洛羽,除了云歌遥她未曾会去接触其他男子,此刻也有些窘迫。

    只是,窘迫之後,她多了一些失望。

    “方才,我是否僭越了。”

    她已猜得,只怕方才所抱之人是赢纣,而那一席对话都是她的幻想。

    他未语,只是运气将麻木的双腿疏通,片刻後双腿恢复了知觉。

    他的沈默只让洛羽认定为默认,垂下了头,是窘迫也是失望。

    云歌遥已经走了,他永远不会回来,为何她还是认不清呢?

    “对不起。”

    留下歉意,洛羽起身匆忙离去。

    赢纣缓缓起身,望了一眼黑幕,只怕今日之事,会让那些流言更甚。无论是他此刻走出飞羽宫或是天亮之时,虽然这一切是意外,不过倒是意外的达到了他的目的。

    突然,脚下似乎踩到了什麽,弯身拾起,却见是一块花形玉佩。

    “云……歌遥,云……洛羽。”

    从飞舞的手刻字迹中,他认出了刻的是云歌遥和云洛羽的名字。

    仔细的端详了玉佩,他这才发现玉佩的形状与园中的血红花朵形似。

    那日听霍相如提到,这些花是罂粟,开的美丽却是致命上瘾的毒药。

    略微思量,赢纣将玉佩藏於袖中,它会在必要的时刻回到它主人的身边。

    如赢纣所料,次日他夜宿飞羽宫的流言传遍了整个皇宫,也传遍了整个洛神。

    对於此事,洛羽一无所知,遍寻飞羽宫也找不到玉佩,已让她陷入了更深的绝望。

    她,将自己与云歌遥最後的纪念也弄丢了吗?

    “羽儿,看,喜欢吗?”

    她的面前多了一块玉佩,如此的通透。

    “这是……罂粟花!哥哥,这是给我的吗?”

    将玉佩放置於手心,那形状和她宫中的罂粟花一模一样。

    “当然是给你的,否则还能给谁呢?”

    拿起挂著玉佩的红绳,为她戴上,系了一个死结。

    “羽儿,你看,我也有一块。你一块我一块,上面我亲手刻上了我们的名字。系上了死结,除非我死了才可以……”

    未等云歌遥说罢,已被捂住了嘴。



-->>(第3/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