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重用他,让他治理云国。
“公主,求您救救我爹。”
云火已泣不成声,虽然他自小就在宫中长大,几乎和亲父没什麽感情。但是他知道,亲父是关心自己的。
洛羽看著跪著的云火,突然有些颓然。
“我何尝不想保住方大人,只是……云火,如今的我只不过是寄人篱下的亡国公主,又如何能救呢?”
轻如叹息的自嘲,洛羽早已认清了自己的身份。
“公主……”
云火抬首,却见一脸凄然的主子,已知晓她的无奈。
园内不知何时再一次恢复了安静,洛羽的身边只剩下云燕的陪伴。
将自己蜷缩在豔丽的罂粟花中,那些娇豔的花儿只是将她环绕,却一点都不曾伤到她。
“羽儿,你为何独爱这一方罂粟呢?”
熟悉的声音,让她抬头,却见云歌遥的模样却是模糊不清,躲在摇曳的花朵之後。
“因为这是哥哥送给我的呀。”
她的话换来云歌遥的轻笑,任凭著她继续躲在花丛中。
“哥哥,你是不是有心事?”
她感觉到云歌遥心中有事,他从来不曾如此沈默。
“方士儒建议我征战,以一统天下。”
“哥哥不愿意吧。”
她早已知晓他的答案。
“嗯,我拒绝了。”
“方士儒,是一位忠心的人才。”
她只能如此下定义,虽然她了解不多。
“是啊,是哥哥误了这麽一位人才。若是他身在赢纣身边,一定可以发挥他的旷世奇才吧。”
云歌遥的声音有些遥远,让她感觉到她的远去。
猛地张开眼,却是一片漆黑,原来天色已黑,原来她又做梦了。
为何,她会想起哥哥和自己说的这些话呢?
“哥哥,连你也觉得应该救他吗?”
其实,何必问呢。
无需云歌遥的回答,连她都知道应该救。只是,她有什麽能力呢?
哥哥,我该怎麽办?
若是以前,哥哥一定会抚著她的发丝,将她揽入怀中吧。
只是,如今环著她的,只剩下这一方罂粟。
“燕儿,你说若是违背我与哥哥的约定,却能救下方士儒,该如何是好?”
洛羽轻轻的开口,得到的是云燕张口无语的回答。
云燕不知道主子和国主的约定是什麽,却知道此刻的主子,正承受著剜心之痛。
☆、12 剜心 2
喧闹的洛神门,但见新帝端坐於上,一旁的公公宣读著犯人的罪行。
方士儒虽然此刻发丝凌乱,眼中却是坚定。
百姓议论纷纷,却无一敢出声哀求,因为一切已成定数。
“方士儒,你可认罪?”
“罪臣知罪。”
若是他的死,可以平息民怨,他无怨无悔。只盼,他的死亡,真的可以天下太平。
上天若是有灵,方士儒期盼著,可以快一些解救黎民。
“陛下。”
赢不讳欲言又止,却不知该说什麽。
赢纣静静的看著方士儒,他知其治国之才,却唯有如此才能镇压朝野流言。
“斩!”
无情的令牌眼见著落地,侩子手已高举冰冷的大刀,方士儒无谓的闭上双眼。百姓眼中含泪,却无可奈。
“陛下,刀下留人!”
丢掷的令牌被飞身而来的云火接住,令牌未落地,侩子手的刀不敢落下。
“大胆云火!”
赢纣拍案而起,只怕如今只会徒增一条性命。
“云火,我死而无怨,快放下令牌!”
再如何,那也是自己的儿子,方士儒不忍见这个自己从未有机会疼爱过的儿子命丧黄泉。
云火只是握著令牌不语,似是在等待著什麽一般。
“来人,拿下。”
赢纣冰冷下令,不想再节外生枝。
云火始终握著令牌,却不反抗。只是,无论侍卫如何想要夺取,云火始终不放手。
“云火,快放手!”
方士儒大吼,不想儿子都被他拖累。赢纣对他已格外开恩,他的大胆没有波及九族,他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没人知道云火在想什麽,只见他依旧坚持著,眼见著赢纣已满眼yīn鸷,赢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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