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让她在这份温暖中哭一场也罢。
“哥哥,不要留下我一人,好不好?”
泪湿了衣襟,却分不清到底是她的泪还是苍天的泪。
赢纣垂首看著埋在自己xiong前哭泣的洛羽,她的手紧紧地环著他,让他的双臂无所适从,有些尴尬的最终只能落在她的背上。
“你……别哭了。”
他从不会安慰人,也从不需要安慰任何人,更不需要被任何人安慰。对於眼前这种情景,他第一反应不是推开或将怀中人一掌击飞,而是不知自己该怎麽办。
“这样,好吗?”
廊檐下,云燕轻轻的出声。
“无论如何,至少让公主此刻以为国主回来了。至少你看,公主是开心的。至少,陛下没有让公主绝望。”
云雀的话,让一旁的赢不讳停止了本想上前的脚步。
再一次看回雨中,他的主子似乎并没有推开的意思,脸上也未有半分不悦。
☆、2o 剜心 1o
後宫流言四起,传言新帝为了亡国公主押下了皇舅舅,为了这位公主放了丞相,也为了这位公主将她珍藏在宫中,甚至日夜探视。
对此谣言,赢纣却是嗤之以鼻。
“哦?还有其他谣言?”
看不出喜怒,赢纣平淡的看著折子。
“更有无稽之谈,是说……是说……”
赵樊城没有胆子说,求救似地看向了一旁的赢不讳。
“说,朕恕你无罪。”
“传言,陛下会最後攻下云国甚至定都洛神,皆是因为陛下心爱云洛羽,才……才……”
赵樊城一口气说完,却在抬首触及到赢纣的双眼之时将後面的话吞回了腹中。
将手中的折子放下,赵樊城扑通跪下,连一旁的赢不讳和霍相如也一起为他求情。
“朕何时要治罪於你。”
起身慢慢的踱至赵樊城面前,亲自将他扶起,也让赵樊城又是一阵感动。
无论主子到底明里暗里有多麽暴虐,但至少主子是一位明君,能接受谏言。
“朝野间如何?”
“朝野也是议论纷纷,云都百姓都猜测著此事真伪。不过未有任何反对之意,倒是微臣探得云都百姓对此反而有些乐观其成的意思在其中。”
听完赵樊城的话,赢纣一反常态,露出了笑容。
他的笑让赵樊城和霍相如无所适从,只怕下一个倒霉的不知道会是谁,是云都百姓还是那位公主?
倒是赢不讳却有不一样的想法,只怕那公主乃红颜祸水。
主子定然是听不进他心中的那一席话,但他已发现,主子在不知不觉中已太纵容云洛羽。
“陛下,怕只怕此事已传到离都太後耳中。”
赢不讳上前谏言,将心中方才所想抛却。
是福是祸不是他一个臣子可以决断,主子一向英明,想必也有他的解决之法。
“只怕是她早已有了行动,也罢,这董文成一直留在死牢也该是解决的时候。”
恢复了暴虐,却多了更多的是狡诈。
董文成不过是一颗棋子,一颗那女人用来牵制他的棋子。
太後已经是给她作为有所照顾自己的殊荣,妄想著掌握实权,那简直是痴人说梦。
“需要臣解决了……”
“不必。”
还未等霍相如说罢,赢纣已打断。
“好好的离都她既然不愿呆著,朕倒是要让她好好的认清楚,这大厉到底是何人做主。”
“臣等明白。”
赢不讳已明白主子的意思,若是这太後安分守己,这太後的殊荣也是跟著一辈子。
只可惜,那女人野心太大,仗著曾对主子有点滴恩惠就想把持权位。
赢纣冷笑,他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小男孩,还会相信那女人的假面善心。
这麽多年,她自以为自己是她的棋子,尤不知在他眼中,她只是苟延残喘。
自然,他的心思远在离都的太後又怎麽会知晓。
“你说什麽!赢纣竟敢压下本宫的哥哥!”
太後一脸怒容,方才得知的消息,让她气愤不已。
“姑姑!您先别激动,可能是误传。皇上怎麽会这麽对待爹爹呢,一定是爹爹被人陷害了。”
一旁的董淑媛上前扶住了太後,私心的她为赢纣辩解。
看了一眼侄女,董昭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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