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赢纣从未想到过原来云洛羽和云歌遥是这麽看待自己的,他一生征战讨伐镇压,世人皆认为他是野心勃勃的帝王。
何曾想,在她的眼中,他的一切竟是如此的自然。
“是啊,哥哥也是这麽想的吧。将云国交到我们手中又如何,终将走向灭亡。四分五裂的局势,总有一人会平定。只是世人看不清,总是认不清到底谁可以给他们带来天下太平。”
洛羽的每一个字都震撼著赢纣,她所说的每一句话都不该是一般女子能说出来的,哪怕是一国之君也未必有次见地。
看著自己的她永远都是那麽平静,看上去无怨无恨。
“云都有你,是其幸事。”
终究没有忍住,抚上了她的脸颊,指腹下意识的为她抹去泪痕。
洛羽没有拒绝,此刻的她早已慌神。
一刻也好,就让她最後一次幻想著他是哥哥吧。哥哥不也是如此,喜欢抚著她的脸颊麽……
他知道,云洛羽已对他产生了影响,不过又如何?哪怕她是女子,但她是他难得的知己。
她知道,赢纣的确是一位睿智的君主,云都的子民定是能够天下太平,而她哥哥的死也有了他的价值。
暗处的赢不讳和赵樊城悄然离开,走出了飞羽宫。
“不讳。”
赵樊城转身看著那金碧辉煌的飞羽宫,唤住了身後的赢不讳。
“没想到,陛下这麽多年寻找的知己竟然是她。”
赢不讳转身走上前,同样也看著飞羽宫三个字。
“也许,这就是为何云歌遥死前大胆的请求陛下饶公主不死。也许云歌遥早已知晓,她会是可以左右陛下情绪的人。”
曾有术士断言,赢纣得天下後比会得到了解他的知己。
当时还只是小皇子的赢纣以及只是他身边随从的他们都是不以为意,没想到今日竟有此发现。
“只怕,陛下不单只是将她视作知己。”
赵樊城转身举步离去,而赢不讳看了一眼飞羽宫跟上他一起离开。
“樊城,你相信云洛羽和云歌遥只是兄妹之情吗?”
如今的他有些迷糊了,他一直以为传言是真的。
只是经过了那麽多事情,似乎云洛羽会为了任何一个亲人的离开而郁郁寡欢。
她一直坚持唤云歌遥为哥哥,对他们这些侵占了云国的人,她始终无怨无恨。
“信与不信只怕不重要,重要的是陛下,他是怎麽认定的。”
两人相视,无奈的一笑。
兄妹也罢,情人也罢,知己也罢,都只不过是一个亲昵的名号。
无论云洛羽和云歌遥是什麽关系,赢纣是如何看待云洛羽,如今太後将至洛神,只怕後宫之中免不了掀起一层巨浪。
或许,不只是後宫。
☆、25 虿心 5
宫门外锣鼓喧天,宫门内依旧只是琴音嫋嫋,同样的湖边同样轻轻拨弦的指尖。
“外面,好热闹。”
放下了竖琴,洛羽抬眼看向长空,耳边似乎也能听到那些喧闹。
“回公主,听闻是太後到了洛神,所以才会如此热闹。”
“是吗,是啊……”
没有看一眼身旁的云燕,她只是轻轻叹息。
她在这飞羽宫太久太久,久到忘了这里早已不是她的家。这里是皇宫,是大厉的後宫。
窸窣的脚步声传入耳中,而她只以为是云雀来了,依旧故我的瞧著早已泛红的夕阳。
云燕转身也只以为是云雀,却在见到来人後一惊,本欲行礼却被来人挡下。
赢纣依旧在这个时候来了飞羽宫,其实今日他已忙碌了一天,忙著去迎接自以为是宫中主人的女人,还有她带来的另外一个令他厌恶的女人。
“陛下……怎麽会来?”
云燕悄悄走到一旁的树荫下,远远地看著站在主子身後的人影,对著树荫下的赢不讳和霍相如轻问。
“还是这里好,安安静静,与世隔绝。”
赢不讳没有回答,只是略微舒展了一下身子,似乎很享受微风的吹拂。
如往常一般,远处依旧陷入寂静之中,他们早已见惯不怪。
“是啊,的确还是这里好。”
在云燕持续疑惑的目光中,赵樊城学著赢不讳一样的动作。
见他们似乎不准备解释,云燕略微思索一会儿便举步准备上前,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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