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絮乱的赢纣信步到了飞羽宫。等发现身在何处时,他已踏入宫门。索性入内,却远远的之间两个侍女站在远处,面前只有开的繁茂的豔丽花朵。
走近了才发现,原来洛羽又躲在花丛中,头埋在双膝之间,不知道她是否已睡著。
“陛下。”
云燕和云雀现在已习惯了每日赢纣的出现,她们的眼里只有公主,自然从未去注意过赢纣反常的表现和他的感情。
只怕如今除了赢不讳他们三人,就连赢纣自己都未曾认清。
“她呆在那里多久了?”
也不知道是为何,近来对洛羽的关心越来越多。朝中太多的琐事,也只有到了这飞羽宫才能让他有片刻的清净。
“回陛下,公主用过了午膳便在那里了。”
云燕轻轻地开口,她怕吵醒了此刻已入睡的公主。能够如此安详的睡著,只怕也只有在罂粟花盛开的午後了吧。
“也许,公主在那里才能看到国主。”
云雀自然而然的像是在自言自语,甚至未曾忌讳赢纣还在场。
赢纣并未责怪也未动怒,反而是看向了静静的藏身於花中的洛羽,她的呼吸平稳,想必是真的睡著了。
暖风徐徐,熏人欲醉,淡淡的花香萦绕在整片天空中。
“她和云歌遥的感情,真的很好。”
该说什麽呢?或许他是羡慕的,他的出生不在任何人的预期之内,也得不到任何人的关怀。在那个地方,没有亲情,有的是争权夺利和杀戮。
“也许,公主一直在等待国主回来,来将她带走。”
云燕也痴了,心为公主扯著疼,她跟随在公主身边这麽多年,从未见过她的笑已变成了苦涩。
“以前,国主最喜爱在午後来听公主弹奏一曲竖琴。陪著公主直到月明星稀,陪著公主一起采摘罂粟花。也许公主一直认为国主还在人间,一曲曲的弹奏只为了等待相逢的那一刻。”
云雀并未猜错,一直以来洛羽都存在著侥幸的心理。
她期盼著云歌遥尚在人世,遵守与自己的约定,每当阳光倾洒的午後便来配著她,听著她为他弹琴,陪著她看夕阳西沈。
“哥哥,我不想嫁人,不想离开飞羽宫。”
恍惚中,就连罂粟都笼罩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
那伟岸的俊美脸庞盈满了笑意,温暖的掌心梳理著她披散在明黄色龙袍上的青丝。
“若是羽儿想要留在这里,哥哥永远都不会赶你走。”
“真的吗?”
美眸中盈满了晶莹的光彩,让他也跟著心有些高兴。
“真的,只要羽儿愿意,哥哥愿意一辈子陪著你。”
哪怕只是作为哥哥,一辈子只能禁锢在兄妹的情谊中,他也心甘情愿。
竖琴之声想起,每一拨弦都带著一分喜悦和满足,背对著云歌遥的脸庞上有著无人能看到的悲伤。
“哥哥,你愿意听我弹琴,陪我看尽日落吗?我不会强求,只要哥哥每日处理完政务,有空的时候。”
琴声已停止,她看著湖面等待著他的回答。
只是背後没有了声音,那温暖的怀抱突然消失,面前的一切渐渐扭曲。
她看不到哥哥,只剩下无止尽蔓延的血红血红。
她想要起身,想要去追,可是哪里还有哥哥的影子。
这里是哪里?她在哪里?哥哥在哪里?
“哥哥,哥哥,别走……别离开我……哥哥!”
紧抓著手边的不知名东西,用力的睁开双眼,入目的是刺眼的血红。
意识一点一点恢复,才发现哪里有哥哥,她此刻还在飞羽宫中,只是睡著了。
远处被她遗弃的竖琴孤零零的躺在湖边,而她的手中抓著的是已经被自己捣烂的罂粟花瓣。
曾经答应过她会每日来听自己弹琴的人,已经不会再回来了。这麽多月来,她一直期盼著,一直等待著,可日子一天一天过去,那人始终都未曾出现。
赢纣的耳边是云燕和云雀若自语般的叙述著洛羽和云歌遥的点点滴滴,直到他看到花丛中的洛羽抬起了身子,一袭青丝所以的披散在她的肩头,还有周身的罂粟之上。
窸窸窣窣的脚步声让洛羽惊醒,转过头的眼眸中带著点点的希望,却在见到来人时只剩下落寞和绝望。
她的每一个眼神赢纣都看在眼里,她的期盼和失落,她的希望和绝望。
不顾自己一身的龙袍在她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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