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现在还亲自连看他。她是如此的温柔,面对自己的杀兄仇人都能如此,他还在要求什麽?
洛羽安静的看著他,面前的男人如同自言自语一般,唇角的笑意泛出的苦涩都能感染到她。
她从不曾恨过他,就算哥哥死了,她也知道那是哥哥的选择。
“赢纣,你是个好皇帝。”至少,他比哥哥更懂得如何治理一个国家。
五指穿入她的青丝之中,颤抖的唇贴上她柔软的红唇。
温柔却带著强悍的撬开她的贝齿,吸吮著她口中甜美的津液。
洛羽却感到了绝望,他的吻中透露出的苦涩和绝望,还有无尽的情意。
缓缓的合上眼,她甚至没有拒绝。他总是有著哥哥一般的寂寥,也有著哥哥一般的痛苦,而她在面对时总是不知所措。
轻抚著红肿的唇瓣,呆呆的坐於罂粟花之中。自御书房回来,洛羽便一直坐在摇曳的花丛中,出神的不知道在想什麽。
“公主,您真的要离开吗?”
云燕站在她的身侧,轻轻地开口。
指尖抚著一朵朵娇豔的花朵,洛羽却不曾回答。
“陛下对您如此情深意重,您真的能离开吗?”
这一次,是云雀略带叹息的声音。
微微的垂下头,双手环住了曲起的膝盖,她无法回到云燕和云雀。
她想离开,却又不知道如何向赢纣开口。
一直以来她都沈浸在失去哥哥的痛苦之中,从未曾注意到赢纣的感情。直至今日,她才知道原来赢纣爱上了她。
“公主,您向来心软。您已知道了陛下的感情,还能离得开吗?”
云燕的话刺中了她的软肋,若她如以前那般什麽都不知道,便可以毫无顾忌的离去。
只是……
不经意的忆起了方才赢纣最後的请求,他只希望她能留在宫中。不论是洛神宫或是飞羽宫,只要留在宫中,他甚至愿意为她新建宫殿。
“我……该怎麽办?”
她与哥哥的爱天理不容,还未开始便注定了结束。一份爱从未说出口,她亦或是云歌遥都一直忍耐著。不论他们是否说出口,他们始终都是兄妹,也离不了同一个皇宫。
但她与赢纣不同,他们不曾有过任何感情。她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不懂得如何拒绝,更不懂得如何接受。
赢不讳和赵樊城相偕走入洛神宫,本来他们不应该也不能来,只是他们无法继续坐视陛下付出的一切就这麽不为人知。
云燕和云雀见两人一同来,虽知不妥,却也无力阻止他们靠近。但他们只是在花丛之外的小径上,与洛羽隔著一段距离。
“娘娘,请您不要再折磨陛下。”
谁都没有想到,两人却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琉璃地虽然金光灿灿,却格外的冰冷。
洛羽一惊,却不知道该怎麽办。
“我……我没有。”她什麽都没做,又该如何停止?
“陛下只需要您留在宫中,只要您同意不离开,陛下便不会觉得痛苦。”赢不讳也知道自己的话是多麽大逆不道,他哪里有资格要求皇後该怎麽做?
只是,入眼的那些美丽罂粟花,那都是陛下用尽心血维持著的。就如同陛下维持著他与她之间的联系一般。
洛羽再一次陷入了沈默,好像所有人都不希望她离开。不知道到底应该怎麽办,继续留下吗?还是离开,去离洛或者去任何地方都好呢?
这里有她和哥哥所有的回忆,她好怕有一日会因此溺死在甜蜜又痛苦的回忆中。
“这些罂粟花很漂亮,对吗?”赢不讳见她抚著那些花瓣,轻轻地开口。
洛羽不解的看向他,柔软的花瓣就在指腹指尖磨蹭。
“娘娘难道没有发现,所有的罂粟花盛开的都是如此豔丽吗?不论是这里,还是飞羽宫的罂粟花。娘娘是否还记得,若是要让罂粟四季不衰,该如何浇灌?娘娘,这些花是云歌遥为您种下。但这四季以来,何曾见它们衰败过?”赵樊城尽量克制自己的情绪,声音极其压抑。
“四季……不败……”一不小心,将手中的花朵折断,可她却无暇顾及。
就连一旁的云燕和云雀也同样的震惊,放眼望去的罂粟花是如此绚烂,与这个萧瑟的季节截然不符。
作家的话:
好吧~萱是个急性子~~~既然结束就希望快点放上来~~~
明天是帝殇的正文最後一章内容~~~继续虐~~~
-->>(第3/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