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没有休息好。所以想请你帮我做上午的这台手术呢。”
“什么手术?”她问。
“九床的病人,囊肿,良性的。”我回答。
“行。我先去看看病历。”她答应得很爽快,“你去休息吧,我给护士长讲一声,有事情我让她叫你。”
我摇头,“我给你讲一下病人的基本情况。”
她朝我摆手,“不用。不就一个良性囊肿吗?没事,小手术。”
我点头,“谢谢了啊。改天请你吃饭。”
“师弟,昨天晚上和小赵哈哈!你还年轻,别太劳累了。”她看着我大笑。我唯有苦笑。
“对了,那件事情你问了庄晴没有?试管婴儿的事情。”她随即问我道。
我一怔,随即摇头,“我觉得还是先给秋主任说一声再说。免得她到时候觉得我们越级反映问题。”
“这倒是。”她点头道。
随后我去到医生值班室,刚刚进门就听见身后传来了庄晴的声音:“冯笑”
我很不耐烦,“我昨天晚上没有休息好。我想睡觉了。话又说回来了,你觉得我们还有必要谈什么吗?庄晴,我可以忘记以前的事情,因为我和你毕竟是一个科室的同事。但是,我们之间以前的那些事情请你千万不要再提起了。不要老是以为你自己最聪明,别人都是傻瓜。”
她的眼睛顿时红了,转身离开。
我心里愤愤,不过确实太疲倦了,眼睛刚刚闭上就沉睡了过去。
“冯医生,冯医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阵惊惶的喊叫声将我从睡梦中惊醒。
“怎么啦?”我问。
“不好了。出事情了。苏医生的手术出事情了。病人家属正在闹呢。”外面传来了护士长惊惶的声音。
我大惊,急忙翻身起床。
人体是有潜能的。本来我的身体还软绵绵的很是乏力,但是护士长惊惶的声音却让我体内的肾上腺素骤然猛烈地分泌,顿时让我的肌体充满了精神与活力。我顿时从床上翻滚而起,快速地去打开了房门。眼前是护士长焦急的神色。我急忙地问道:“究竟出了什么事情?”
“苏医生在开刀的时候不小心把那个病人的膀胱划破了。”她说道。
我顿时明白出了什么事情:囊肿容易引起炎症,从而造成粘连,与腹膜、与,或者与膀胱粘连。如果在手术的过程中不注意的话就很容易划破粘连的部分。很明显,苏华对这个手术看得太容易了,所以才造成了这样的后果。但是,有一点我很不明白——
“护士长,病人的家属怎么会知道?划破了马上缝合回去不就可以了吗?”我问道。我们在做手术的过程中难免会出现这样或者那样的偏差,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们只需要悄悄处理好就可以了,不可能傻得去告诉病人真实的情况。要知道,手术过程中出现的任何偏差都应该被算成是医疗事故的,而医疗事故就意味着赔偿。所以,我对病人是如何知道这件事情的问题感到很诧异。难道那个病人是我们科室里面某位医生或者护士的亲属?
在医院里面出现的很多的医疗事故中,除非是那些非常大的、已经无法挽回的事故之外,其余的大多数都是被我们内部的人给捅出去的。病人并不懂得医疗服务中的那些细节性的东西,所以医生很容易就把病人给忽悠过去。正因为如此,我才对这件事情感到诧异。
“那个病人虽然被麻醉了,但是她却很清醒。苏医生在发现划破了病人的膀胱后不自禁就说了出来,结果被那个病人听见了。”护士长说。
我不禁苦笑:以苏华大大咧咧的性格,出现这样的情况完全可能。现在,我想到的倒不是手术出了问题的事,我想得更多的是觉得自己很对不起苏华。
出了医疗事故不是什么大问题,只需要请医疗仲裁机构出具意见然后根据情况由医院赔偿就可以了。但是,医疗事故对当事的医生的影响是非常的大的,很可能因此而影响到主刀医生的职称评定或者其它方面的发展。而问题的关键是:苏华是帮我去做的那台手术。
苏华在医生办公室里面,病人的家属也在这里。他们在这里大吵大闹。
“你们吵什么?”我进去后就即刻批评那几位病人家属,“现在问题已经发生了,苏医生也已经处理好了,把出现的问题也已经弥补了。还吵什么啊?吵有什么用处吗?如果真的是医疗事故的话到时候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快回病房去,一会儿我过来和你们商量如何处理的事情。”
对于这样的事情采用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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