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的那张脸,他,他正在朝着我大声地哭!
顿时醒了。脸上、后背全是汗水。我还清楚地记得自己刚才的那个梦,忽然想哭。
忽然感觉到饿,看了看时间,发现已经接近下午上班的时候了。急忙起床去到楼下一家小饭馆吃饭。从家里客厅穿过的时候我感到了一种从所未有过的孤独和萧索。
去到病房的时候苏华诧异地看着我,“不是让你好好休息吗?秋主任都已经准假了。”
我摇头,“睡好了。现在舒服多了。我的病床上才收了两个新病人,我得去看看情况。”
“哎!你这人。这哪有做得完的工作啊?”她摇头叹息。
我当然知道她是关心我,心里暗暗地感激。上次的事情让我们心存芥蒂,现在,至少我不会再对她有什么不满了。
唐小牧的细菌培养报告出来了,药物耐受实验的结果也有了,我发现开始的药物确实有问题,急忙重新给她换了新的抗生素。
“三天过后我重新给你做手术。”我去对唐小牧说。我现在完全有了把握,因为现在可以有针对性地对她进行治疗,而且我喜欢局部用药,局部用药就是把沾有抗生素的纱布条填充到病人有感染的部位。这样内外夹击,病人的感染会很快痊愈。当然,还有一种方式效果也会很好,那就是使用少量的激素。我们是三甲医院,医生对激素的使用很慎重,不像区乡医院的医生那样滥用。
她很高兴,随即欲言又止,“谢谢。冯医生”
“你现在跟我去换药吧。”我说。
她没有说什么,随即跟着我去到了治疗检查室。这次我改变了方法,让护士在给她冲洗的时候就在生理盐水里面加入了抗生素。她的感染有所缓解了,但依然严重。我不禁叹息了一声。
给她换掉了里面的棉纱条,我吩咐护士,“每天给她换三次,早中晚各一次,每次都要浸输液的抗那种生素。”
完成了换药后护士出去了,我去洗手。她穿好裤子从检查床上面下来后问我道:“冯医生,你刚才叹息什么啊?”
我一怔,随即回答道:“我是叹息你是如何做到忍受这么长时间的。哎!你呀,叫我怎么说你才好呢?今后再也不要像这样了。好吗?”
“嗯。谢谢,谢谢冯医生。”她的声音有些哽咽。
她出去了,我看着她的背影有些发愣。在我们妇产科每天都可能会遇见各种各样奇怪的病人与病情,但是像她这样的情况我可是闻所未闻。这倒罢了,更让我感到唏嘘不已的是她竟然连这样的事情都听她男人的。我心里有些好奇:那个男人究竟是干什么的?究竟有着何种的魅力?现在我相信“每个病人都有一个精彩的故事”这句话了。
我心想,其实丁香不也有着她不凡的故事吗?她是一个什么样的女性啊?我随即去到她的病房。
让我很高兴和诧异的是,我进去的时候发现她在拉筋。
“怎么样?感觉怎么样?”我微笑着问她道。
“我感觉有点效果。”她说。
“那就好。你的化验结果已经出来了,我马上去与秋主任商量你的治疗方案。我想,通过药物治疗再加上这种自我锻炼方法,应该有效果的。”我说。其实,直到现在我依然没有信心,但是我是医生,我不能表露出自己的这一方面出来,反而地,我还得给她信心。
有人认为中医的治疗并没有效果,它不过是对病人有着一种心理暗示的作用。且不说这种说法正确与否,不过心理暗示对病人的治疗作用是非常有效的。我曾经遇到过一位病人,她总是觉得自己的腹部胀得厉害,而且她的那种胀的感觉很奇怪,是在腹部往腰部到背部的一个环形带,那种胀的感觉还是在皮下,有些像金庸笔下那些真气过旺的描述。我在对她进行了细致的检查后却并没有发现什么问题。由此我判断她应该是属于心理感觉上的问题,因为我了解到那个病人曾经练过一段时间的气功。我当然不相信什么走火入魔的事情。于是我对她采用了心理暗示的治疗方法。
“你这是练气功岔了气。”我告诉她说。首先得迎合她潜意识的那种想法,这是心理治疗的手段之一。“我估计也是。”她回答。
“我们医院有位老中医,他可是治疗这方面的专家,我们省城好多练气功的人都出现了你这样的问题,都是他给治疗好了的。”我说。这是给她潜意识里面灌输治疗效果,目的是让她接受并相信疗效。
随即,我去请老胡冒充老中医。老胡是老油条了,装什么像什么。他一副老气横秋的模样,
-->>(第5/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