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他了:这是一个十分注意细节的人。
是我替他叫的车,然后送他上到了出租车上面。出租车轰鸣着远去,我苦笑着摇头。
“怎么?你替他感到心痛了?”身后忽然传来了洪雅的声音。
“幸好他是男同学,如果是**学的话就更要被你笑话了。”我转身笑着对她说。
“哈哈!”她大笑,随即问我道:“我送你?”
“林姐呢?”我问。
“她回去了。冯笑,晚上有空吗?”她问。
我当然明白她话中的意思,“我老婆在住院呢。我马上得去医院。”
“你想忘记我是不是?”她看着我,幽幽地问道。
我有些尴尬,“不是的。我老婆真的在住院。”
“要不了多少时间的。我们就在这家酒店好了。”她说,脸竟然红了。
现在我才发现,女人有时候还真的是一件麻烦事情。就我本意来讲确实不想再和她那样,但是却不可能直接地拒绝她。人家已经和你发生过多次的关系了,我能够拒绝得出口吗?那样的话岂不是显得太绝情了?但是,如果我不拒绝的话面临的就将是越陷越深。而且,我发现自己竟然有些意动。女人有时候就像鸦片一样,明明知道它有毒但是却总是对它充满着一种幻想。不过我现在依然犹豫。我觉得自己意动的原因完全是因为酒精的缘故。
我呆立在那里,她却猛然间跑了过来挽住了我的胳膊,“你去开房吧,开好了马上给我打电话。我马上就上来。人家是女人,别人看见了不好。”
我忽然笑了起来,“林姐不是让你去试探我那同学的吗?你怎么把我给缠上了?”
“讨厌!林姐只不过让我试探一下他。你看人家,意志坚强着呢。”她媚了我一眼后说道。
我觉得更好笑了,“是啊。人家在以前的话肯定是一位标准的革命战士,我就只好当叛徒的份了。”
“肯定。”她也大笑,“有个笑话怎么说的?一九四九年九月二十八日,我被捕了。第一天敌人严刑拷打我,我没招。第二天敌人继续拷打我,我还是没招。第三天敌人使用了美人计,我只好招了。第四天我还想招,**的解放了!”
我大笑,“这个笑话好。不过我觉得使用酒精更好。喝醉了不想说也会说出来的。不过对康德茂就没用了,人家再醉都知道分寸呢。”
“我看他是装醉。”她瘪嘴说。
“怎么会呢?他在厕所里面吐得一塌糊涂。”我说。
“真的?”她诧异地问道,却随即猛然地掐了我一下,“冯笑,你干嘛?怎么和我说这些没关系的事情?快去开房啊?”
我只好去了。本来我很想和她说说其它的事情然后借故离开,如果有电话进来就更好了。可还是被她给发现了我的意图。现在我有些恨我的手机:有事情的时候你响个不停,现在需要你响的时候却一片宁静。
开好房,我随即给洪雅打电话。现在,我已经激动起来了。其实很多事情都是这样,一旦陷入之后就不再去考虑其它的了。人的**也是如此。
她很快上来了。进入到房间后就即刻关上了房门,然后背靠在房门上看着我笑。她的笑如同一只带钩的丝线,紧紧地将我勾住,然后朝她拉拢。我情不自禁地朝她走去,然后紧紧地将她拥抱住,双唇紧紧相贴,两个人的舌骤然地开始缠绕,我和她的双手都如饥似渴地在对方的身体里面摩挲,都在试图把对方融进到自己的骨肉里面去。
她猛然地松开了我,轻轻把我推了一下,“我们去洗澡吧,一起去洗。”
水,“哗哗”地在我和她的身体上流淌。她的肌肤白皙光洁,身体曲线玲珑,手握香皂的我的手颤抖着去到了她的肩上,然后沿着她身体的前方向下。“洪雅,你好美”我喃喃地道。她的手在我的前胸轻柔地摩挲,“冯笑,你好壮。”
我不自禁地打了一个寒噤。“怎么啦?”她问。我摇头苦笑,“我觉得我们刚才的话好恶心。”
她大笑,俯身紧紧地将我拥抱。
再也没有了洗澡的情趣,我们俩的身体在温暖的喷头下互相摩挲,双手在互相探寻对方的每一寸肌肤,而我们的唇一直相吻着没有分开。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像火山一般地准备**,因为她那双温柔地小手已经很长时间地在我的
“啊!坏蛋,小坏蛋”猛然地,我感到自己的身体一阵颤栗,肌体里面的力量如同洪水般地从自己的喷涌而出。她讶异地轻呼了一声然后轻轻拍打着我的前胸。我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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