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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搞的?怎么哭起来了?”施燕妮在问我道。
我心中的难受依然存在,只不过已经不再漫延。随即默默地站了起来,然后直接出了病房。我没有回答施燕妮的话,也没有对林易说什么,因为我感到了极度的失望。
昨天我连夜从家乡赶回到省城,一路上我的内心都充满着希望。我总是在心里盼望自己能够在今天看到一个已经醒转过来的陈圆,看见她的笑脸,不需要她对我说什么,只需要她朝我笑一下就可以了。可是,我等来的却依然是她那张冷冰冰、毫无表情的脸。
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现在,我已经差点到了崩溃的边缘。而且,我很怀疑保姆所看到的是真实的。肯定是陈圆的泪腺出了问题,被感染了或者其它什么原因。
出了病房后我顿时感到茫然无助。待我有了感觉后才发现自己已经站立在了繁忙的马路边。我眼前的呼啸而过的各种汽车,还有在我面前穿梭的人群。一对恋人远远地在走来,两个人手牵着手,很亲热的样子,那女孩子还时不时地去和男孩子撒娇我很羡慕他们,觉得他们才是真正的幸福。记得自己曾经也有过那种美好的时候,可惜的是那一切都已经离我远去,而剩下的只有偷情,只有短暂的、一时的快乐,而且还仅仅是**上的。
我的情感早已经是一片苍白。
手机在响,但是我不想接听。现在,我不想和任何人说话。即刻转身,去到医院的停车场处开上了车然后出城而去。
到了石屋后我都记不得自己是如何把车开到这里来的,因为一路上我的脑海里面全是陈圆那张面无表情、苍白如雪的脸。
烧了一壶水,点上了一柱檀香,我静静地坐在屋子的中央,茶香满唇,檀香满屋,而我却更加地感觉到了寂寞的滋味。
很奇怪,我发现自己很喜欢这种寂寞的滋味。我觉得这种滋味好刺激。
电话声骤然响起,声音顿时刺破了满屋的空气,我禁不住哆嗦了一下,犹豫了一瞬后才去将它拿出来看,是章诗语打来的,我本想摁断的,但是去叹息了一声后开始接听,耳朵顿时生痛,“你干什么?干嘛不接我的电话?”
“什么事情?”我淡淡地问。
“我回来了。晚上我要和你在一起。”她说,声音硬邦邦的。
“对不起。我有事情。”我说,即刻挂断了电话,耳朵里面还留有她愤怒的余音,“你”
手机的声音再次响起,依然是她的。我即刻将电话关掉了。
我很痛恨章诗语,因为她打破了我内心的这种寂寞,让我再也不能像刚才那样在这里呆下去了,我的内心已经没有了静谧,剩下的是一串串涟漪,然后慢慢变成了波澜。心里顿时有了一种**,我好想喝酒,好想大醉一场。
打开了电话,随即给余敏拨打,“陪我出来喝酒。我心情很不好。”
“哥,我在你们医院输液。我在发烧,可能是昨天在路上的时候感冒了。”她说。
我心里更加烦躁,但是却不可能坚持让她出来,正准备挂断电话却听到她在说道:“你来接我吧,我陪你。”
我叹息了一声,“算了”
章诗语的电话又打进来了,我估计她可能是一直在拨打。“冯笑,你究竟什么意思?”她在质问我。
我冷冷地道:“你又究竟是什么意思?”
“你混账!”她破口大骂。
我大怒,“你是不是想要我?来吧,我你!”
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如此发怒,因为我的怒火完全是从内心的最深处迸发出来的,而且语言竟然是如此的下流、肮脏。骂完了后我在心里对自己说了一句:老子才不管你是谁的女儿呢!
可是,让我想不到的是,手机里面却即刻传来了对方温柔的声音,“冯笑,你怎么了?谁惹你了?”
她这样温柔的说话让我反而怔住了,叹息了一声后才挂断了电话。将车停靠在马路边,我发现自己浑身没有了力气,而且,我不知道自己接下来到底应该往什么地方去。
手机进来了短消息,是章诗语的。我叹息着去打开:我在江边的鱼庄,你来吧。对不起。我的心情也不好。
我打车去到了江边,车已经被我停在了住家的楼下。
我承认自己经不住她的诱惑,竟然在愤怒之余心生柔情。我到那家鱼庄的时候发现章诗语一个人坐在一张靠窗的大桌旁,桌上全是菜,都是各种类型、各种味道用鱼做成的菜。还有一瓶江南特曲。酒瓶里面已经有一半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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