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边缘很好啊,没有问题啊,更没有感觉到有包块。难道是那一只**?
她平躺在床上,身体依然在颤动,而且颤动的越来越厉害了,我轻声对她说道:“这一边没什么问题,很正常。”
可是,她的那种颤抖却依然没有减缓。
我想:要想消除她的这种恐惧唯一的办法就是尽快去检查完她的那一只**。于是,我将右手伸向了她的。
依然按照正规的手法给她做检查可是,当我感受完了第一遍的时候顿时就诧异了:好像也是正常的啊?同时嘴里在说道:“上官,好像没问题啊?”
而就在此时,她忽然伸出了她的手来紧紧地将我在她**上面的那只手握住了,她的嘴里在说道:“冯笑,我要你”
这一刻,我顿时什么都明白了。
很明显,她今天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引诱我。从她要我和她一起吃饭开始,然后到后来的故意喝醉,直到她告诉我说她的乳腺有包块,当然更包括后来我们一起来到这里,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出于一个目的。
我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而且,她今天喝了很多的酒,后来她的身体一直在颤抖。我是医生,完全知道她的这种颤抖跟不上无法装出来的。短暂的装着是可以的,但是这样一直地一次次、还有随着我的手到她身上部位的不同而出现颤抖的程度变化可是很难刻意做到的。我清楚地感受到了她先前那样颤栗的反应应该是属于她意识反应下的自然状态,是真实的在害怕,而不是激动。因为激动的话会伴随着呼吸的加粗,甚至还会发出让然**的呻吟的。可是她没有。
这又是为什么呢?为什么她如此的害怕但是却要来引诱于我呢?
可是,我不敢去问她,因为我心里忽然害怕会是一种情况:她惹了什么大麻烦,而且惹下的麻烦还与林易有关系,否则的话就根本不值得她这样来引诱于我。
我心里没有了任何的**,于是轻轻地抽手可是,她的手却紧紧在将我抓住。
“上官,我们不能这样。”我苦笑着说出了这样一句话来。
她的脸顿时一片通红。
在我的印象中,即使是喝了酒的她也是不会红脸的。可是现在,她的脸顿时地、完全地红了,而且红得是如此的娇艳。随即,我听到她低声地在说道:“冯笑,为什么?难道我很丑吗?”
我说:“不,你很漂亮。上官,我们是朋友,我们不能这样。”
随即,我的目光去到了她的身体上,前胸处,即刻去将她的衬衣朝她的胸前拢了拢,然后轻轻地、一一地去替她把衣扣扣上。
在我给她扣衣扣的过程中她没有动弹,但是却在流泪。
流泪!对了,今天晚上我们在一起吃饭喝酒的时候,就是在后来我们离开之前,她也流泪了的,而且还嚎啕大哭过。当时我以为她是因为害怕才那样的,可是现在我知道了,那不是因为害怕。可是,她不是因为害怕又是因为什么呢?
我的脑海里面顿时浮现起她哭着时候的样子,现在我想起来了,完全地想起来了,她先前的哭似乎应该是一种委屈,或者是一种无奈。
委屈?无奈?我为什么会对她的那种哭有着这样的感觉?她委屈什么?又对什么样的事情感到无奈?
于是,我再也忍不住地问她道:“上官,你为什么要这样?谁让你这样做的?”
她不说话。
我心里顿时就沉了下去,一种莫名其妙的念头猛然地在我心头升起,“上官,是不是他?林易?我岳父?”
问完后我就紧紧地去盯着她,这一刻,我真的好害怕她说出一个肯定的答案!
可是她却在摇头,轻轻地摇头,嘴唇微张,“不,怎么会呢?他可是你岳父呢。他再荒唐也不会这样做吧?他这样做对他自己有什么好处?”
我想:是啊。他干嘛要这样做?这一刻,我才觉得自己刚才的那个念头是多么的好笑。
不过,我却因为而更加地疑惑了,“那么上官,你这究竟是为什么呢?你还是一个未婚女子呢,我实在无法理解。”
让我想不到的是,她却猛然地生气了,“冯笑,你以为你是谁啊?那么多女人和你有关系难道你事前都要去问她们为什么啊?你以为你是圣人是不是?所以才觉得我这样很无耻是不是?你**的真是笑话!”
她骂完后就即刻从床上爬了起来,然后快速地朝房间外面跑了,留下了震惊得目瞪口呆的我。
“砰”地一声后房间顿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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