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来的时候顿时就觉得不大可能了,因为后来我听方强对我讲过,他和童瑶早就不再来往了。由此,我不禁在心里苦笑:看来这酒精真是奇怪,竟然会让我如此的异想天开,我这样去问她岂不是天方夜谭吗?
然而让我想不到的是,她竟然在点头,“是的。”
这时候,她已经不再流泪,不过她的脸上却依然的泪痕满布。我给了她一张纸巾,她默默地接了过去,然后胡乱地在脸上揩拭了几下,随手将那张纸巾扔掉了。
我禁不住就笑了起来,“童瑶,据我所知,漂亮的女人都很在乎自己的容貌的,可是你却呵呵!”
她并没有理会我的玩笑,我顿时就后悔了起来:冯笑,你怎么这么善忘啊?刚才她不是还那样在说你吗?怎么才这么一会儿就又忘记了?
她说话了,“我们实习的时候有个案子,当时如果不是他的话肯定不会是那样一种结果。可是,他却一直谁那不是他的责任,而且还说那凶手另有其人。我当然不会相信他了,结果我们也因为那件事情而分手。后来,他告诉了他认为的那个凶手的名字,但是却拿不出任何的证据来。不过在事情过了很久之后我忽然在有一天遇到了另外一个案子,那个案子的情况和当时的事情差不多,也是我们抓错了人。所以我就开始暗暗留心起这件事情来,所以”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就只留下了余音,似乎就没有再说下去的意思了。
我似乎明白了,“你说的那个疑凶就在我岳父的公司里面。是吗?”
她点头。
可是我还有一点不明白,“既然童阳西是警察,那他的身份应该很可能会被暴露的啊?而且,你也不可能私自派他去当卧底吧?童瑶,对不起,也许我不该这样当面对你说这样的话,不过我认为从级别上来讲你应该没有这个权力。”
她说:“你很聪明。童阳西本来不叫这个名字,他也不是我的什么堂弟。这次的事情出来后,受到处分的也不止我一个,还有好几个领导,包括我表哥钱战。因为当时这件事情是经过他同意了的。如果不是因为我去求他,他也不会同意这件事情的。我真是对不起他。”
我想不到竟然是这样,“他,他受到了什么处分?”
她叹息着说:“降职调离。现在他被调到城北去当刑警队长了。”
我觉得有些奇怪:怎么还是当刑警队长?级别确实是被降了,不过按道理说我不禁摇头:这公安部门的事情,我怎么搞得明白呢?
“所以,”她却不知道我在想什么,“冯笑,现在事情已经到这一步了,所以你去找任何人帮忙都是没有用处的,因为这件事情我是主要责任,而且,童阳西他冯笑,你知道吗?一直以来我心里最难过的、同时也是我最不能原谅自己的就是,我当初的那个决定造成了童阳西的牺牲,自从他牺牲之后,我一直都不能原谅自己,同时也更不能原谅方强。”
我看着她,“那么,童瑶,你可以告诉我当时你和方强,还有钱队长一起办的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案子吗?”
她却摇头道:“你不是警察,你知道了又有什么用处呢?”
我说:“童瑶,你知道吗?现在我心里特别害怕,因为我忽然在心里有了一个可怕的念头”
她摇头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过我可以告诉你,那个疑凶不是你岳父。”
我顿时地就放心了下来。刚才,当我忽然想起这件事情很可能是与方强曾经说过的那个案子有关的时候,我心里就猛然地出现了一个可怕的念头来:这件事情是不是和林易有关系?这个念头太可怕,以至于我不敢直接地、即刻地去问她。
“那么,我可以帮你什么?”我问道。
她摇头,“你现在唯一能够帮我的就是陪我喝酒。也许明天,也许在春节之后,我就会想到今后该去做什么了。”
我问她:“童瑶,你现在是不是觉得当初你的那个决定错了?”
我还是那么的善忘,不过我自己知道至少为什么:我不可能去计较她对我的看不起,因为我太在乎她曾经给过我的那些友谊。所以,我才会这样再一次地去关心地询问她这样一个问题。
她怔了一下,随即摇头道:“我不知道。”
我似乎明白了,“这么说来,直到现在你依然还是不能确定方强就是错误的。我可以这样理解吗?”
她看着远处,江面上,我也侧身去看,发现雾蒙蒙、黝黑的夜色里面的江面上有着几盏灯光,那是航道等。随即就听到她在说道:“我不知道。也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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