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其实我不希望我们之间变成这样的。大家是一个单位的班子成员,还是随便一些的好。”
他咧嘴在笑,“冯院长,你说的有道理。对了,还有一件事情,医大的教务处长今天要到我们医院来,据说是联系教学实习的事情。”
我点头,“这件事情我记得以前就给你讲过,这次是已经把事情定下来了。沈院长,这件事情对我们医院未来的发展可是相当有好处的啊。从今往后,我们医院的大门上就可以再挂一张牌子了,就是江南医科大学教学医院。这样一来的话,我们医院的名气和档次就会提高很多。”
他点头,“是这样。冯院长,说实话,如果我们医院不是你来当这个院长的话,我们很多的资金、政策,包括这次医大的学生来实习的事情都是不可能争取到的。所以我是从内心里面非常敬佩你的。”
我心里也很得意,因为他说的是真话。我说:“你言重了,其他的人当院长也一样会争取到这样的事情的。沈院长,医大教务处的人就由你接待吧。中午安排他们吃顿饭,地方选好一点。对了,关于她们提出的条件我们要尽可能答应人家,只要我们可以做得到的。”
他问我道:“你不参加吗?”
我说:“如果对方有校领导来的话我就参加。”
我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了,那就是这样的接待必须对等。
他点头应承后离开了,我忽然感觉到自己好疲惫。
今天是周一,我竟然感觉到了一种疲惫。
当初我刚刚到这所医院来上班的时候,那时候的我可是踌躇满志,内心里时时刻刻都充满着**,因为每当我想到这所医院将在我的规划设计并主持实施下会变成现代化医院的时候都会产生一种激动,而且那样的激动即刻就会转化成一种力量。但是现在,当一切都开始按照我当初的设计按部就班地在进行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再也没有了多少的动力。这样的心理状态首先表现出来的就是一种发自骨髓里面的疲惫。
想了想后我打电话叫来了医务科长,“麻烦你最近多安排两天我的门诊。给科室里面也讲一下,有合适的手术也安排我。”
医务科长连声答应,随后对我说道:“冯院长,我马上去安排,到时候把您的门诊时间排表拿到您办公室来。手术的事情可能得让科室专门与您联系,因为您得提前了解病人的病情。”
我说:“行。就这样。谢谢你了。”
医务科长说:“冯院长,沈院长通知开会呢,听说是医大的学生来实习的事情。”
我微笑着朝她挥手道:“去吧。”
她离开了,我的心情这才稍微愉快了些。
其实这件事情只需要一个电话就够了,但是我喜欢这样当面吩咐自己的下属。一方面我确实无聊,而另一方面也可以让我感受到当院长的乐趣——下属在自己面前毕恭毕敬的模样总是会让人感到舒服、愉快的。也许,这就是很多人愿意当官的缘故吧?此外还有一个原因,我是真的不想放弃自己的专业。
很少有人能够理解我们搞专业的人对自己所学的这个专业的感情。一个人只要热爱了自己的专业后就很难改变,因为那种对自己专业的热爱已经变成了根深蒂固。可是我却有不一样,因为我从事了行政工作。
有人说这两者是没有矛盾的,但是我觉得绝对矛盾。从政与专业之间的关系其实说到底就是**与纯洁之间的碰撞。也许我的这样比喻并不恰当,但是我觉得自己的感觉上就是这样。
从政,对于一个热爱专业的人来讲真的是**的体现,而且我在有些时候会觉得那是一种不务正业。但是,那样的**却是一般的人难以克制的,因为从政代表的是权力,是一个人另外一种价值的体现。而更为关键的是,那样的价值体现很多时候会是一种捷径。要知道,在学术上真正要搞出什么巨大的成就是非常困难的事情,而从政却不是这样。比如说我吧,就在这么短短的时间里面就可以从一位普通的医生摇身一变而成为副厅级别的医院院长。这样的诱惑谁能够抵御?
要知道,我的那个科研项目之所以能够那么顺利地进行,而且还能够有所成就,其中最根本的原因是因为郑大壮。否则的话直到现在我什么成就都没有。
现在,我深刻地体会到了一点,那就是:当官可是要比搞学术容易多了。
记得曾经有人说过一句话:当你什么都不会做的时候怎么办?当官去吧。
这句话固然有夸张的成分,但确实很说明问题。其实我一直还有一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