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饭。第二,我记得我和童谣刚刚认识不久的时候也是在那里吃的饭。第三,她的酒楼现在在我的手上,是童谣的母亲在经营这一切的一切都让我对她有着感激和怀念。
钟逢长得太像她了,所以我对她顿时就有了爱屋及乌的情感。
电话接通后我对她说道:“邹厅长中午不空,最近大家都很忙。不过我问了他这件事情,他替你分析了一下”
随即,我把邹厅长的分析再加上我的看法都告诉了她,最后我说道:“我觉得应该是这样,而且也相信这样去做的话对你那里的发展肯定有帮助。”
她在电话的那头顿时就激动了起来,“啊,对!就是这样!你这样一说我就忽然想起来了!这就是我曾经涌起过单身却又一时间想不起来的那个念头!太好了!冯笑,你中午来吧,我们一起吃顿饭。好吗?”
我犹豫着说:“不用了吧?我不是已经把你想要知道的都告诉你了吗?”
她说:“算我求你了好吧?你一定要来啊,我还要事情要和你商量。就这样啊,我等你啊。”
我有些诧异,“你还要什么事情要和我商量?不是都说清楚了吗?”
她笑道:“我现在不告诉你。你一定来啊,来了就知道了。反正是好事情。”
我苦笑着说道:“好吧。”
其实我并不是因为好奇才答应了她的这个请求,而是我中午得找一个吃饭的地方。现在我觉得最难受的就是周末了,周末的日子让我感到无所事事。难道我也要像老主任那样,每到周末的时候就去钓鱼打发时间?我在心里苦笑着在想道。
周末的中午南苑酒楼的生意不大好,宽敞的大厅里面只有稀稀落落的几桌人在吃饭。我和钟逢坐在大厅一角的小桌处。她点了几样她这里的特色菜,还有一瓶红酒。
我说:“别喝酒了,昨天喝了酒后今天我全身都还是软绵绵的呢。”
她笑道:“不会吧?”
我笑着说:“真的。昨天我们喝的可是十几年的茅台,那酒真不错。今天我起床后走路的时候感觉脚下像踩了棉花似的,走路就好像是在飘一样。很舒服的感觉。”
她笑着说:“其实我这里还是有不少真茅台的。”
我摇头道:“怎么可能?据说现在市场上流通的茅台大多是假的。”
她笑道:“那倒是。不过得看是哪里的市场了。”
我对她的话很是不解,“什么意思啊?”
她说:“目前,茅台酒厂每年生产的茅台都是被高端人士在享用,还有就是军队。国内市场上的几乎都是假酒,但是出口到国外市场的却都是真的。我可是通过朋友的关系分批分次地从国外搞回来了不少的茅台呢,还有五粮液。”
我顿时明白了,“这样啊。你总不会把这样的酒拿出来给客人们喝吧?”
她笑着说:“那是当然。不过我得看是什么样的客人。比如你,每次来我给你们喝的都是真茅台。”
我顿时感激不已,“是吗?太感谢了。可惜的是我根本就喝不出来真假。呵呵!钟逢,那你可太浪费了。”
她看了我一眼,随即笑道:“我才不管你能不能喝出真假呢,只是我不想虚假地对待你。”
我顿时就觉得她的话里面有了另外一种意味了,于是急忙地道:“咳咳!这个武校长的人来结帐了吗?”
她用一种复杂的眼神在看着我,“嗯。他的办公室主任来过了。没多少钱。吃饭其实最贵的是酒钱,昨天你们自己带来的酒,我也不好意思收你们的开瓶费。”
我笑着说道:“干嘛不收?反正武校长是公款消费。”
她说:“我给的是你的面子,你说我可能收那样的钱吗?”
我想不到她竟然又把话题给绕回来了,急忙地道:“你不是说要找我说什么事情吗?说吧。”
她看了我一眼,双眼里面眼白占了多数,“你什么意思嘛?老是打断我的话!”
我“呵呵”地笑,“我性急,你快告诉我吧,吃完饭我下午还有事情呢。”
刚才在来的路上我就已经想好了,吃完饭后带上梁处长一起去和老主任钓鱼。当然,钓鱼不是目的,主要是商讨一下可行性报告怎么写。
当然,我扯开话题肯定是故意的。现在我真的有些害怕了,因为我发现自己真的莫名其妙地很遭女人喜欢。有些事情多了并不是什么好事情,反而地会成为无尽的麻烦。
她又来看了我一眼,随即就笑,“好吧,我告诉你。你在电话上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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