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玩笑。我可不是那种见到漂亮女人就想拿下的人。”
她顿时就笑了起来,“好吧,算我没有说这件事情。不过冯笑,刚才我说的那件事情我们必须马上解决掉,不然的话我真的很担心。有件事情可能你还不知道,冯笑,你知道黄省长为什么那么恨康德茂吗?因为他竟然向那位副书记透露了黄省长和我的关系!要不是黄省长反击得快的话,现在说不定被处分的就是他自己呢。还好的是黄省长没有任何的经济问题,而且我也主动地向上级汇报了自己和黄省长的师生关系,这样才算把事情抹过去了。冯笑,这官场里面的事情相当可怕的,以前我不告诉你这些是担心你知道了害怕,但是现在我不得不把有些事情对你讲了,一是因为你已经懂得了很多,已经有了一定的免疫力了。二是你已经完全成了我们一条线上的人,我们也对你完全地放心了。说实话,其实你还是有些单纯的,不过我必须要告诉你的是,这官场上没有对与错,只有智慧的较量。当然,经济上的问题才是真正致命的东西,所以黄省长和我才可以躲过这一次的危险。冯笑,你也一样,虽然你在外边有那么多女人,但是你看我管过你没有?没有是吧?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那是因为你经济上清白,我们相信你不会在经济问题上犯错误,所以即使今后你出了什么问题的话最多也就是撤职罢了,不会产生太大的后遗症。也许我今天对你讲得太多了,但是你要理解我为什么要这样。真的,现在我特别担心黄省长那里出什么问题,因为我已经发现他有些糊涂了。你想想,万一他真的被林易绑架了的话怎么办?对了,还有一件事情,据说林老板在他的那家五星级酒店的房间里面安装了摄像头,而且还有好几位官员为此被他要挟,而且还有人举报了他,不过后来被林老板找关系抹平了那些事情。当然,他现在肯定是已经销毁看证据冯笑,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啊?”
我的脸色肯定很难看。刚才林育对我说的这些话让我猛然地感觉到了一种恐惧。因为我忽然想到自己曾经在那家酒店住过好几个晚上,而且都是那个姓李的女孩子在陪着我。因此我不禁就想:假如某一天林易认为我不再听他的话了的话,他会不会也用那样的手段来对我进行要挟呢?
还有就是此刻,我猛然地就想起另外的一件事情来——上官琴。那天晚上上官琴要杀我的事情,难道那真的是一场噩梦吗?
我的心里顿时乱极了,正试图去理清自己那些纷繁的思绪但是却听到林育再一次地在问我道:“冯笑,你究竟是怎么了?”
这些事情不能告诉她。我即刻就在心里对自己说道。因为现在我的内心里面太乱了,以至于让我在一时间无法去判断很多事情的真伪。我说:“姐,没什么。我实在想不到林易竟然会是那样的人,所以这一时之间我实在不能接受。”
她即刻来抚摸我的脸颊,“冯笑,我理解你此刻的心情。不过你也不要那么紧张,毕竟我说的这些事情都只是现象,而且还是推论,因为我并没有任何的证据。不过我却因此更加担心。你想想,万一这些推论在今后被证实是真的呢?那是多么可怕的事情啊。所以,我们现在必须要防范于未然,必须未雨绸缪。也许是我把问题说得太严重了,不过我想,如果我不把问题说得这样严重的话你可能根本就不会引起重视。”
听她这样一讲,我心里顿时就觉得轻松了许多:原来她说的这些都是推论啊,或者更是一种道听途说。正如上次我对黄省长说的那样,林易毕竟是江南第一首富,在争夺市场的过程中肯定会得罪不少的人。也许那些事情是被人诬陷或者造谣中伤也难说的。
不过我觉得林育的考虑是对的:万一那些传说中的事情是真的呢?而现在,就连我自己都不能完全地否定那一切啊。
想到这里,我即刻去问她道:“姐,那你觉得关于林易的那些说法其中的真实性有多少?”
她摇头道:“或者全部是假的,或者都是真的。当然,我宁愿相信都是假的,可是我们敢去赌博吗?”
我顿时就觉得她的这句话说出了最根本性的东西了:是的,她不敢去赌博,而且我也不敢。
不过我还是在犹豫,因为我知道她前面所说的那一切其实都是为了一个目的:给黄省长找一个合适的“保姆”
但是我却又不得不去想另外的一个问题:如果真的是为了这样一件小事情,她值得把问题夸大到这样的程度吗?那么就只能是一种可能:黄省长真的在这件事情上面糊涂了,而且林育也真的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和危险了。
我相信一点:女人的直觉往往是比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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