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道:“她就是一个贱货,在外边乱搞破鞋!如果我不是看在孩子的份上,早就把她的那些事情给捅出去了。”随即他用一种古怪的眼神来看着我,“我倒是很奇怪,你这位大市长怎么会看得上她那样一个贱货呢?”
我觉得这个人已经不可救药,“你曾经是她的丈夫,却需要一个女人养活自己,难道你一点都没有想过她作为一个女人,身上担负的压力太大了吗?想不到你反倒去指责她。好了,我还有很多工作上的事情要处理,请你离开吧。不过最后我还是要奉劝你一句,像今天这样的事情你千万不要再做了,这是犯罪。虽然你和阮婕已经离婚,但你还是你和阮婕那个孩子的父亲。如果你继续这样下去的话,总会有一天会进到监狱里面去的。你不为你自己着想也得替自己的孩子好好想想。今天的事情我会就当没有发生过,贺先生,你好自为之吧。”
随即,我站起身来就直接去到了自己的办公桌处。我没有去看他,现在在我的眼里他就如同一团空气一样。
可是我随即就听到了他愤怒的声音,“姓冯的!你他妈的少给我假模假样的!你们这些当官的都是他妈的伪君子!一个个都是贪污犯,都是流氓!今天我是好好来和你说话,下次在其它地方遇上你了,就没有这么轻松了。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随即他就急匆匆朝我的办公室往外走。这时候我心里才觉得紧张起来,我即刻地喝住了他,“你等等!”
他转过身来挑衅似的看着我。我冷冷地对他说道:“我警告你啊,从现在开始,不管是我还是我的家人,如果我们受到任何的伤害,我会把第一嫌疑人视为是你!你好自为之吧,我再一次奉劝你一句话,不要玩火,那样会很危险,不但会把你自己搞进监狱里面去,更会因此伤害到你孩子一生。”
他“哼”了一声后出门而去。
可是此时我却没有一点点被解脱的轻松感,反而地就有些后悔了起来——刚才我怎么去提醒他那样的话呢?万一他真的去伤害了我的母亲和孩子怎么办?
我越想心里就越觉得不安。
一会儿之后,我给阮婕打了个电话,“他走了。他说来找我借钱,后来就变成了赤a裸裸的敲诈了。不过我借机狠狠地把他说了一顿。阮婕,你告诉我,他是不是那种为了钱就什么事情都可以干得出来的人?”
她说道:“怎么会这样?现在他真的是疯了。我不知道他现在究竟变成了什么样的一个人了,我也不了解他了。”
我说道:“他离开的时候还是威胁了我,不过我相信他不会对我怎么样,因为他不敢。我和你都是单身,他现在用我们之间的关系来威胁我没用。可能这是在他今天来我这里之前没有想到的。不过我现在感到有些不安了,我担心他会去伤害我的家人。”
她即刻问我道:“那你准备怎么办?”
我没有回答她的这个问题,而是即刻地问她道:“阮婕,你今天就搬到我那房子里面去住吗?”
她回答道:“过户手续还没有办完呢。过两天吧。”
我说:“这样,晚上你把孩子送到真真那里去。我们见面后再慢慢谈这件事情。晚上我有个应酬,你先去我那房子里面等我,我这边应酬结束后就马上过来。”
她似乎犹豫了一下,随后才说道:“好吧。”
晚上是接待省民政厅的一位副厅长,他是市民政局专程请来的客人,因为我们现在正有求于他们,所以分管副市长请求我也去参加今天晚上的接待晚宴,这样才显得规格高些。
我当然明白这件事情的重要性了,所以也就毫不犹豫地答应了。虽然今天我心里确实有事情,但是我觉得自己还是应该以工作为重。
吃饭前,分管副市长悄悄地对我说了一句:“冯市长,我们可能得给这位副厅长准备一个红包。”
我当然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如果仅仅只是一个红包的话他不会来请示我的,几千块钱的事情他完全可以做主。他说的其实是回扣。
也就是说,如果省里面答应给我们划拨一笔资金的话,我们就应该给相关的负责领导一笔钱去表示感谢。这是公开的秘密。
我想了想后说道:“你看着办吧。不过现在这笔钱不是还没有划到我们的账上来吗?”
他说:“下午在座谈会上他已经从口头上答复了,说省里面原则上同意我们的上次申请报告里面的请示。下一步就是划钱的事情了。这是一种规则,如果我们不那样做的话,那么那笔钱就可能永远划不到我们的账上了,到时候上边肯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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