崖原本不愿搭理这二人,但看他们跟着跟着快跟出襄阳城了,终于在僻静处停下了脚步。
我们,我们两人中年纪稍大的少年,此时凶悍的脸上带着一丝敬畏,红了脸支支吾吾,有些不好意思。
哥哥和我已经退了妙手堂,再不是偷儿了!年纪稍小的少女知道白崖不会再伤他们,却是胆大了许多,睁着大眼,高声喊道。
他们却正是那日偷儿团伙当中,被白崖抓住的傻鬣,以及为兄求命的嘎妞!
那又如何?白崖一挑眉,隐隐猜到了两人的意图,面无表情地抱肩而立。
师傅,请收下我们吧!少年忽然一咬牙,拉着妹妹双双跪倒在地。
哈哈,果然如此!白崖仰头大笑,冷声问道,这世上人人皆知学武能为人上人,可我为何要收两个小偷做徒弟,教你们本事?
我们,我们愿为师傅做牛做马,任凭驱使!
哥哥加入妙手堂,只因我二人年少不能自养,却非甘心做贼。师傅若能收下我们,我二人愿终身侍奉座前,事师如父!
白崖的视线落在嘎妞身上,相比较哥哥的凶戾横蛮,这个少女倒是口齿伶俐,有些聪慧。
不过,正如冯扬当年所传,武可成百岁之业,可断生死之命,怎么能轻易传授。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白崖淡然地摇了摇头,转身便走,可惜某平生最恨骗子和小偷,你们甘心做贼也罢,为生活所迫也好,我都不会收你们!
师傅若不肯收下我兄妹,我便跪死此处!傻鬣一愣,连连磕头,顷刻间额头已是血迹斑斑。
哈哈,自作孽不可活,你要跪死便跪死好了,与某何关?白崖眼中闪过一丝寒芒,冷笑一声,加快了步伐,竟是头也不回地消失在前路尽头。
年关天寒,天上慢慢飘起了小雪。不消片刻,跪在地上的两兄妹便成了雪人,冻得瑟瑟发抖。
哼,你二人还是起来吧,那个年轻人心坚如铁,看样子是不会回来了!
就在傻鬣兄妹僵跪之际,耳旁却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声。
傻鬣二人抬头看去,却见眼前站了一个身穿八卦袍,手持拂尘的冷面道姑。
这道姑年约三四十岁,鹅蛋脸,面容清秀,身后站了一个脖子上吊着右臂,神情毕恭毕敬的白袍青年。而这白袍青年,傻鬣和嘎妞却是认识的,正是当日给他们打抱不平的两个青年之一。
多谢这位少侠当日仗义援手!嘎妞机灵,马上拉着哥哥给青年磕了个头。
只是孙毅一听,立刻涨红了脸,郁闷地侧身让开。
倒是两个习武的好苗子!道姑上下打量了一下傻鬣和嘎妞,忽然出手捏了捏他们的四肢和脊背,暗自dian了dian头。
你们兄妹想要练武?
正是,不知仙姑傻鬣和嘎妞眼睛一亮,连连dian头。
哼,刚才那人尽管性情偏颇,但有一句话却说得没错。习武可为人上人,机缘却需自己争取。道姑淡然说道。
本座衡山妙慧真人,若是你们在明年立秋之前,能走到荆南衡阳的石鼓武院,本座就帮你们出了武馆习武之资
多谢仙姑,多谢仙姑!傻鬣和嘎妞大喜,连连叩首。
先莫忙着谢本座,你我尚需约法三章!道姑撇嘴一笑,意味深长地说道,这第一嘛,你们到达衡阳之前,本座是不会帮你们分毫的,故而路费你们要自筹。
第二道姑竖起两根手指说道,途中不许再偷鸡摸狗,坑蒙拐骗,一切皆需以劳力获取。第三,如果你们真到了石鼓武院,那么除了入门之时,其他任何时候都不许再提本座名讳!
妙慧真人这三条一出,傻鬣和嘎妞就知道这机缘没那么好得了。
襄阳在荆州北面,衡阳却在荆州最南面,两者之间相隔数十万里。
他们兄妹别说没有钱财传送,就是坐车坐船也要一路边走边筹,还要提防沿途歹人。这里面的辛苦别说两个少年,就是成人只怕也很难熬下来。
是,谨遵仙姑法旨!
傻鬣和嘎妞面面相觑,仅仅犹豫了一下,便再次重重磕了个响头。两人早慧,却知机缘来之不易,不肯就此放过。
好好,那你们这就去吧!道姑大为开怀,终于微微一笑。
傻鬣和嘎妞再不迟疑,他们本就没有多少家当,这番便立刻出了城门,朝南而去。
现在该你了,我的好师侄!道姑看着两小远去,脸色再度一冷,转头看着孙毅。
孙毅有辱师门,还请师叔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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