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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自然不会让白师兄吃亏,大不了在下也再加一件法器好了,只是白师兄有那么多法器,去了朱厌珠之后,可不能再用什么腾蛇天书、剑丸宝器来代替武斗!”
“这个自然,某就只用身上现有的法器。”白崖一笑,很干脆地从神隐戒取出一块锦布。随意包了包一对朱厌珠,就跟丢垃圾似的,将布包丢到了演武场的边缘角落。
蒙凤凤看着眼皮直跳,这么好的一对玄器宝珠就被这么随意对待,他觉得自己都有些心疼了。只是一想到等会取胜,这对朱厌珠玄器就归自己所有,他又不由地一阵心跳加,心干舌燥。
蒙凤凤的眼神迷离了一会,终于仿佛下定了决心,伸手解下脖颈上的一条项链。
这条项链的链子仅是银链,但下方的吊坠却是一枚水滴状的白玉,看上去温润圆滑,很是美丽。
“此物叫做温玉银链,有凝神护体神效,佩戴在身上便可辟风寒,是一件上品法器。”青年认真地介绍了一遍,又从腰间芥子袋取出一面绣着白云闪电的小旗。
“法器兑换玄器有些不公,在下不能占了白师兄便宜,便也加上一件玄器好了。这件云雷旗跟风雪扇同出一位炼器大师之手,不过品质比风雪扇高一个大层次,是一件中品玄器,就一起一起当做赌注好了!”
蒙凤凤咬牙切齿地说了一句,便将温玉银链和云雷旗包了包,小心地走到演武场那处角落,将两件东西跟朱厌珠叠放在一起。
“他身上果然还有其他法器!”白崖摸了摸下巴,暗自忖道,“不过,一件中品玄器这价值有点大啊,等会坑了回来这位恐怕要恨死我了吧,还有那些山下旁观的峨眉武者”
白崖砸吧砸吧嘴,叹了口气,“不管了,先等赢了再说!”
他们两个土豪兼暴户在这边赌斗,山下的青城和峨眉武者却看得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青城这边倒是知道白崖这一对朱厌珠,仅是一件伪玄器,但即便如此,这份大赌注也关系到了两件玄器。与之相比,那件上品法器根本就只能算个无关紧要的添头了!
别说那些意境武者,就连几个先天武者这会都看得眼皮直跳!
宝器什么的都无所谓,青城和峨眉的每个先天武者都有几件,可玄器就未必了。
像是穿山派的万青,临到死都没有一件玄器。青冥剑丸只是一件未完工的下品宝器,朱厌珠干脆就是玄器材料,还存了整整三代人。
宗门的先天武者或许好一点,但一赌就是两件玄器,这手笔也大到没边了!
青城和峨眉两边的师长都恨不得将白崖和蒙凤凤捆回来,狠狠地揍他们一顿,然后再撩袖子亲自下场。
“刘师弟,你这个,这个弟子老夫服了!”
因为这场会用到朱厌珠的缘故,所以朱厌珠的制作者韩良也来观看了。
尽管嘴里说着服了,可韩良脸上的表情可没有服了的样子,反而是一副铁青色。
那对朱厌珠可是用了他一对存了好久的观音泪,又是亲手制作出来的,简直跟亲生孩子似的。白崖拿来当赌注看着一点不心疼,可他心疼啊!
“他要是赢了也就算了,要是输了那对朱厌珠,老夫会让他流一脚盆眼泪,就当做那对观音泪的陪葬!”韩良咬牙切齿地说道。
刘钰翻了翻白眼,没说什么,他这会也不敢刺激韩良,只能暗自祈祷白崖不要弄巧成拙。
“唉,那个峨眉弟子也真是的,怎么这么明显的陷阱都看不出来呢?”
孟甜那边的阵法比赛到今天为止,差不多就告一段落了。宁清真人这会也来了观战现场,看着镜花水月的水帘景象有些皱眉。
旁边的刘钰和梅洵相视苦笑,如果不是他们对白崖了解太深,又针对研究过蒙凤凤。换成峨眉那边的先天武者,还真不一定就完全看懂了。
一切都只能怪白崖的套路太深,太绕,别说他的对手蒙凤凤被绕晕了,就是旁观的武者都差不多被绕晕了。
想要看破这个陷阱,不能光站在某件法器的角度上去看,而是要先猜测这场武斗最终会以什么方式结束。
这两人都有好几件法器,蒙凤凤更是攻防皆备,全身都武装到了牙齿,而且他对白崖一直严防死守,小心翼翼到了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的地步。
这种情况下,白崖如果刚开始没用朱厌珠偷袭成功,那么他其实就已经失去了战决的机会,两人必定会陷入彻底的消耗战。
使用法器需要消耗内气,用得越多,自然消耗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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