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躺在她腿上,自下而上地看着她,琉璃一般的眼睛里闪动着璀璨的神光:“什么怎么办?”
“大齐未来的陛下是个这么小心眼的人,这可怎么办呢?”
赵寂面上一红,嘴硬道:“我是为了给你出气,并非是因为卫平南要给你结亲!”
初宴哦了一声,拉长声音道:“并非是因为我祖父要给我结亲?我方才都未曾说起这个,你这么急地解释这个作什么?”
赵寂被她点破,脸颊红彤彤的,撞进她带笑的眼睛里,突然就没了脾气,她小声说了一句:“若不是因为是你,我又如何会这么简单便露了心思。”眼神之中,有些委屈。
心头一热,卫初宴怔怔看了她一眼,而后,脸色也有些发红了。
过了一会儿,赵寂转过身去,好像要睡着了,但卫初宴又听见她道:“郑苍那边发生了一些有趣的事情。对卫家,嗯,可能有些不好。今日你家的那些郁南‘客人’,应当也是为了这件事而来的。”
卫初宴心中很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想到赵寂将这件事单独说与自己听的用意,心情很是复杂。
“我原先以为有你在我身边,我又如此器重于你,你们卫家的立场是毋庸置疑的。”雪天的寒冷与傍晚的寂静里,花瓣一般的少女枕在卫初宴腿上,说出的话语,仿佛微风的呢喃,像是梦话。
既是梦话,便做不得真,她也没打算真的将什么罪名怪到卫初宴身上,只是仍然有些不能理解。
“可是不知道你清不清楚,原来郁南卫家与万家从来都不在一条船上。卫平南那老头,早早地便择了主了,可问题是,他所选择的主人连二皇姐都不如,又岂是我的对手?舍弃豪华大船而非要投身破烂小船,都说卫家人自平南王起,便有异于常人的聪明冷静,可莫非是卫家所有的聪明冷静都集中在了你一人的身上?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