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单独与卫初宴说了会儿话。
说起来,这应当是帝王第一次单独面见卫初宴。卫初宴初到长安时,即便有着护送帝女的大功,但赵钰事忙,这等人物在他眼里,虽然令他喜欢,但是他也不至于为此单独召见一个孩子。后来卫初宴一天天地长大,渐渐地隐没在了贵妃的派系之中,就更是难令帝王侧目了。
直到赵寂入狱,作为赵寂的伴读兼当时最活跃的一个十一殿下派系的人,卫初宴的一系列举动不可避免地落入了帝王的眼中,他那时觉得卫初宴虽然莽撞了些,可她心中所含的热血与忠诚的确是可圈可点的,因此,等到一切真相大白,他虽然为子女的不孝不仁而神伤,但同时也不会轻易忘记卫初宴这个人。
他立了赵寂为储君后,为了防止未来的新君身侧有奸佞倾朝,也暗中派人仔仔细细地查过卫初宴。得到的消息算是最好的那类消息,卫初宴这人和赵寂一般,从不结党营私,来长安多年,竟然连权贵也不认得几个,也并未早早地利用贵妃的关系谋职,只在年前成年时领了北军尉官的职务,每日做些巡街护卫的工作,本来她的辖区十分的好,恰好便在皇城外全是达官显贵的那几条街巷,但她也并未趁机与那些大人通些关系,算得上是两袖清风。
当然,她也不算是惯于吃苦的人,赵钰知道,这些年里赵寂给了卫初宴很多产业,那些都是小孩子的小打小闹,帝王并不看在眼里,况且有先前的救命之恩在,赵寂这孩子仁善懂礼,若是不给他才会觉得奇怪。
这些是赵钰欣赏卫初宴的原因所在,而他之所以对卫初宴另眼相看,这些却不是主要原因。
主要原因在于,卫初宴没有强势的家族。
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