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无一处不熨帖。
她生涩地迎合着卫初宴,在女人的亲吻落下时会微抬下巴,追逐着那两瓣柔软的唇,卫初宴的气息包裹着她,她有些迷糊,迷迷糊糊中,她想,这就是发情期么?若是发情期都是这样的,那么卫初宴的发情期提前了,其实也很好。
这样的念头持续了一瞬,脖颈那里忽地传来一阵凉意,卫初宴的手按在了那里,不耐地撕开了略厚的冬季袍服,低头在她锁骨间逡巡,循着那抹鲜红桃花印,反反复复地舔舐轻咬。
绝品的信息素不断地覆盖在能够被标记的那地方,一股难以言喻的战栗感袭击了赵寂,她眼中忽然闪过一丝害怕,她想起来了,这是标记,标记之后,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你先,你先不要这样。”
抱着卫初宴的脑袋,赵寂微微将她往外推,卫初宴此刻哪里是她能推开的,仍然还是固执地咬住了她的印记,略微一用力,咬破了。
预料之中的标记却迟迟未来。
赵寂此时已恢复了镇定,是了,她还未成年,卫初宴标记不了她。卫初宴也发现了这件事,从轻微的厮磨中得到抚慰,她那颗不甚清明的脑袋中闪回了无数画面,有些是前世,有些是今生的,这些东西刺激着她的精神,令她终于又找回了一些清醒。
发现自己方才对赵寂做了些什么,她的神色有些窘迫,有些狼狈地,她放开赵寂摇摇晃晃站了起来,乌黑发丝蓬松垂落在腰间,脸蛋是通红的,眼儿是湿润的能滴水的,赵寂被她忽然流露的魅意所迷惑,前襟还敞开着,一时也不觉得冷。
心神微敛,卫初宴的眼神定在了方才被她扯开的那个地方,赵寂见她盯着看,也不去遮一遮,这令卫初宴脸上红色更深了一层:“我是,我实是被下药了。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急促说出一句话,卫初宴又有些痛苦。
赵寂明白过来,她跟着九姐去过春楼,知道有这种药,只是不知道为何卫初宴会在皇宫中被下药。
她想要上前搀扶卫初宴,却被卫初宴一个眼神止住了:“你离我越近,我身上的药性便越强。”
赵寂见她难受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