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点着头,用膝盖朝前蹭了一步,哭道:“皇兄,你相信我,我虽不喜姀娘,不想让四郎娶她为妻,可绝对没有想过害了她的命,她也是我的表侄女,是大表哥的女儿,是杨锡说,说只有姀娘去了,才可叫四郎避过这桩婚事,我才会一时糊涂,犯下大错,皇兄,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晋文帝淡淡的道;“你说是定远侯提议毒杀安固县主?福成,你可知这话中的利害之处?若朕查实为虚,你犯的便是欺君之罪。”
福成长公主不住的点着头,小心翼翼的望着晋文帝,眼泪一颗颗滚落,低声道:“皇兄,我说的句句都是实言,我已犯下大错,怎敢还犯欺君之罪,皇兄若不信,可叫元之来问话,他只需验姀娘的尸体便可证我话中真伪,那毒是杨锡交给我的,是前朝的秘药,若非如此,皇兄想想,我一个妇道人家哪里去寻来这样的毒药。”
“朕自会查清,可福成,你太放肆了。”晋文帝脸上的神色冰冷。
福成长公主紧咬着下唇,头伏在地面上磕了起来:“皇兄,我再也不敢了。”
“朕所赐姻缘你不喜便要毒杀无辜的人,你若有一天对朕生出怨怼之心,可是也要下手毒杀了朕?”晋文帝面色一凛,目光变得莫测难猜。
福成长公主被晋文帝的话吓住了,她瞳孔瞬间收紧,放在身体两侧的手不自觉的微微颤抖,只觉得让周身让寒气围绕,让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却也因此让自己的头脑更为清晰,她知道在这个问题上绝不可有半点迟疑,接下来不管要面对什么样的惩罚,也不可露出怨怼之意,否则将会落入万劫不复之地。
“皇兄,我绝对没有生出怨怼之心,我只是一时想错了,都是杨锡,是他教唆的我,若不然我绝不会生出这样的心思。”福成长公主摇着头,神情难掩惊惧。
晋文帝冷笑一声:“一时受人教唆便能动手害人,若有朝一日有人教唆你谋害于朕,只怕你也会生出这样的心思来,你是朕的皇兄,本是朕最为亲近的人,却偏偏行事如此狠辣无情,实叫朕心里发寒。”
“皇兄。”福成长公主听出了晋文帝话中的意思,当下顾不得规矩,连跪带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