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且问你,你到底是如何与圣人说的,清楚,若不然,休怪我不给你留情面,叫四郎和蕙娘知晓他们的母亲到底是怎样一个毒妇。”杨老夫人厉声说道,她到底是经事颇为,便是在这个时候也不曾露出半分怯色。
福成郡主能叫承恩侯做了替罪羊,却是不敢把这事叫一双儿女知晓,当即心里一慌,一咬牙,把事情了,这事到底是她理亏,目光便有些飘忽,不敢与杨老夫人对视。
杨老夫人强忍泪意的道:“糊涂,你以为撇了自己便万事无忧不成?侯府一旦削爵,你叫四郎他们还有什么脸面在京中走动,目光短浅的愚妇,莫说你如今只是郡主,便还是长公主又能如何?你这封号不过是荣耀你一人罢了,焉能庇护子孙,唯有爵位才能延续荣耀,才可叫子孙世代无忧,这样浅薄的道理你竟还想不明白吗?”
福成郡主已有了悔意,她心心念念的是叫儿子将来袭爵,却不曾想过定远侯有一天会被削爵。
“母亲,那眼下该如何是好?”福成郡主面有慌色的问道。
杨老夫人苦笑一声,能如何,圣人早有削爵之心,焉能错过这个机会,如今唯有以命相抵这一条路可走了,她年纪大了,还能有几年的活头呢!如今能用这一条命来延续侯府的存活倒也值了,便是到了地下,也能与杨家的列祖列宗有个交代。
杨老夫人叫福成郡主回了院子,之后唤了丫鬟进来服侍她换上了诰命服,坐着马车去了宫里,谁知这一去便再也不曾回来,老太太一头撞死在了皇城墙上,手上抓着告罪书,竟把安固县主的死全部揽在了自己的身上。
杨老夫人的死实叫众人震惊不已,更叫难以相信的是她竟是导致安固县主身死的凶手,实话来说,这事真没有多少人相信,她这一死反倒叫人琢磨出了福成长公主因何被贬为郡主的缘由,一时间众人不免议论纷纷,都认为杨老夫人是替福成郡主背了黑锅,可怜杨老夫人这把年纪,最后反倒走的如此不清白,实叫人可怜。
晋文帝对杨老夫人的死是极其震怒的,饶是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