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算是真的能够做到心如止水,什么都当做没有发生过一样。“那是什么时候的事啊?”月光下,阿莫坐在她身边,像是许久的老朋友在聊彼此的心事一样,过去也有这样的一个人,供她去倾述,她低头想了想。
“是好久以前了,他害死了她一个最好最好的朋友。”闭上眼睛,她脑袋搁在膝盖上,“他害死他了,你说,她应不应该让他也尝尝万劫不复的滋味?”
她死在怀里的场景还在眼前,它时常在她眼前一遍一遍的演示着。闭上的双眼,是漆黑一片的,可还能看见浑身是血的她,合上他的眼睛,在她耳边说着……
给的那卷竹简里面,有一条是关于三年前,为什么能找到她们的藏身之所。
正是这位徐公子,听到了悬赏,偷偷的出卖,才使得她命丧于此。
关于坊间流传的她之死,皆是朝着其中一条来说,韩嫣(冰)把王太后的女儿找了回来,遂被人寻了个茬儿给赐死了。
这样对一个整日跟在身边的护卫,保护着主子的安慰的她来说太不公平。但她却没办法站出来,对他们说,她是亲手害死的。
所以出卖她们的,成了替死鬼。
如果当初他不是为了钱,把她们的行踪告诉给与的话,她也不会死。
她们也不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她会帮你的。”久久,阿莫起身,把她也从地上给拉了起来,“早些回去睡吧,既要布置陷阱,先要养足精神再去做这些啊。”
“!”有人在身后叫她,“怎么还不回去,都这么晚了。”
夏日的夜里,不算多凉,但是月光照在身上,总是不舒服的。有人拿了一件大衣过来,披在她身上。“早点回吧。”
这一句提醒她阿莫还在,转身回头,哪还有人在了,只留下一地的月光,供人以观赏。
“看什么呢?”
她摇摇头,跟在后面,一步一步的回去了。
长生早已睡熟,吱呀的开门声,让他缩缩脖子。她听见有人把手脚放的更轻了。
“早点睡吧。”
扔下一句话,有人转身离开。
她看着窗外的月光,心里想起了许多往事,那些往日里,自己不敢主动碰触的往事。
第二天一早,长生与她正喝着清粥,吃着咸菜的时候,有人推门而入,第一句话便是询问,“你昨晚穿成那个样子是为了见阿莫。”
她皱皱眉头,说的好像是多恶劣一样。还好她这里很少有别人过来,她摇摇手,“要不要来一碗?”
结果人家长生早就跳下去,主动给有人搬了个椅子过来。气得她瞪着眼睛看了好半天,却说不出什么。
“他是她师父啊,要尊师重道的。”
最后受不了的逼问长生,小家伙气定神闲的丢给她这样一句后,又跟着他的师父欢欢乐乐的享用早餐时光。
只是她想告诉他,他的师父以前是个小光头,他要不要也留一个光头的咸蛋造型。
长生早熟,别人家的孩子还在托着两条鼻涕满街乱跑的时候,他已经知道要把自己的头发,每一根都梳好,服服帖帖的黏在头皮上,然后干干净净的去跟最受欢迎的水眉打招呼,跟人家办家家酒。
若是给他剃个光头,还不得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不出去了。
“,阿莫虽然很老实,看着也不像坏人,但你毕竟知道他……”
有人法师开始念经,她笑笑。“他不知道她是女子的,你放心吧!她等下要去阁,你要不要……”
“她要,她要!”长生双手高高举起,说不出的兴奋。
“你就算了,她在问你的有人师父。”
长生失望的放下,又对着桌子上的清粥持续奋斗着。
“她?她就不去了,都是女子,她一个大男人,不方便。”有人主动退出。
“哦,好吧。”假仁假义的点点头,“嗯嗯,她知道了。”
顺顺利利的甩掉大小两只拖油瓶,快快乐乐的奔着阁去了。
出门的时候,恰巧遇见了,笑眯眯的看着她路过前厅。她在自己的铺子里,多数情况都是比较亲和温柔的,见了人,都会点头微笑。
今天也不例外,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正主动的朝着她在示好。
报以微笑,正要出门,忽然问道,“公子留步。”
呵呵,她还有什么好怕的吗?
“有事吗?”
“敢问小哥的后院,可有什么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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