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给她。”
仙荷不语。
崔衍知抬眉,沉声问,“为何不应?”
仙荷抬起眼,目光**,“仙荷要是应了,去跟六姑娘说这些话,就白白浪费了崔大人的一片真心。如果连我这个传话的都觉崔大人埋怨六姑娘这不好那不对的,不知以六姑娘的傲气,要怎么想了。”
崔衍知眉宇之间皱起困惑,“我不是那意思。”
“是,我也相信大人不是那意思,但说者无意听者有心。从前在洛水园的时候,我瞧大人就不会哄姑娘,只不过园子里的姑娘和园子外的姑娘不同,你不会哄她们,她们反过来哄你,而六姑娘又和园子外的大多数姑娘不同,大人可明白?”
不会哄就不用说了,一般的哄法根本没用,而这位爷以推官办案的雷厉风行来追姑娘,碰到六姑娘这种兴风作浪的,简直就是往石头上死磕!
看崔衍知没应就走了出去,仙荷就知,这人没明白。
不过,仙荷心想,就算崔衍知能明白,也是迟了。一个若是水,一个就是火,水火不容,而青杏居里那位,与六姑娘同属性,一个敢嚣天,一个敢掀地,一个整阴谋,一个整阳谋,即便静了下来,却是润物细无声,无孔不入,无缝不钻,不在一道,胜在一道,三魂七魄都缠在一起——
命中注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