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她,上半身一个劲地往他怀里抵着,抵得他都有些反应了。
“你这女人,真是会勾~引男人!”舒祈安的声音里夹杂着愤怒和轻视。“居然半夜三更来投怀送抱。”
“安安,你说什么?”蓝沁喃喃地问,她迷糊得都听不懂舒祈安在说什么?
“我说你在勾~引我,不是吗?”舒祈安冷笑着。“没用的,你这些烂招对会顾元柏那样的男人管用,对我不管用的,就算我那东西被勾起来,我还是会坚持自已的立场,绝对不会碰你这样的烂女人。”
“哈。”蓝沁大概听明白了,她想从他怀中起来,可力不从心啊!
“我真是低估了你的手腕,要不是觉得你恶心,真要被你诱上床。”舒祈安轻视的目光从她无辜的脸上移到她半露的xiong前。
尽管舒祈安一直在说瞧不起她,说她恶心,当目光停留在她xiong部时,他的目光还是掠过吊带睡裙里的白**房,接着便看向她若隐若现的股~沟和双腿,那一暧间,他冲动得想抵着她在门上,把那突突起来的物件插进她的双腿间。
蓝沁带给他的美味这辈子都难忘,可此时的蓝沁,让舒祈安又爱又恨。爱谎言没揭穿之前的她,爱她身体的完美。恨她的不知羞耻,恨她的大胆勾~引。
舒祈安不由自主地冷哼,我舒祈安是谁?那是历经大场面的男人,你也不想想,我能淡定地目睹你和顾元柏乱搞、还能经受不住你的诱惑?这样一想,舒祈安那突起来的物件又在慢慢地消下去。
蓝沁还是全身无力,她的双手抓住他,动被他难扳开了。
脑袋发昏的蓝沁在他不断推阻下,双腿一软就向地上倒去。
双腿曲着,睡裙的下摆缩到殿部上面,里面的春光全部展露在舒祈安眼前。舒祈安用脚狠狠地踢她。“好一个不要脸的荡~妇!”
她被踢得疼痛难忍,可她没有力气与他吵闹。蓝沁绝望了,彻底绝望了!她在他心中实在是不堪,她为什么还要对他抱有最后的幻想?
真是自取其辱!蓝沁后悔死了。
拼命使出吃奶的力气从地板上慢慢爬起来,她不再有任何奢望,就跟瞎子一样,双手摸着门板和墙壁走出他的房间。
舒祈安在她出去后,大力地将门关上,还有反锁的“咔嚓”声传来。这声音仿佛在蓝沁的背后打入一根冰冷的钢钉,她全身都颤抖起来。
蓝沁现在的心情,与其说是伤心,不如说是失望更恰当。
她没想到舒祈安会这样绝情,不但不关心她,还以为她是在勾引他,如果是顾灵和姚雨婷这样扑进他怀中,他肯定不会这样无动于衷。
突然之间,她清醒了许多。
心里的痛胜过身体的痛,既然得不到他的怜惜,她也不再奢望了,好好让自已的感冒好起来,明天跟他离婚断个彻底,从此再无任何牵绊和纠葛。
心里的伤就让自已一个人躲起来慢慢疗吧!
扶着墙壁走到饮水机那里,她一坐在地板上,颤抖着手,用饮水机旁的一次性杯子接了半杯水喝下去。
不是说感冒多喝水就会好得快吗?蓝沁就那样坐在地板上一杯接一杯地喝,喝到水都溢到喉咙才停止。
他不管我的死活,只能自救。
蓝沁没想到自演自导会是这样的结局。在地板上坐着往前梭了段距离,她打开落地柜,找出感冒药,又如此在地板上梭回到饮水机那,再接水吃药,然后双腿曲起,双手抱头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坐了大概半个小时,头痛头晕减轻,但烧没法退,她全身都在发烫。
趁现在还清醒,她得想办法退烧。
她不会让自已烧到糊涂,她要在天亮之前把烧退下来,然后跟舒祈安去民政局办离婚手续,这是大事,千万不能耽搁!
蓝沁从地上起来,她一步一步挪到厨房,打开冰箱,将冷冻室的两个冰块盒子拿出来,一个盒子有六块冰,一共有十二块,如果用这些冰块来退烧,应该够了!
拿着冰盒在那敲打好久都没倒出一块冰来,怎么会这样子?
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感袭来,她又无力地秃坐在地板上,泪也无声无息地流下来。
不服输的蓝沁伸手又把台上的冰盒拿到地上来,她生气地抓着冰盒用力的往地上敲打着,自言自语。“混蛋!混蛋!连你这小小冰块也跟我过不去,敲碎你!敲烂你!就不信你不掉出来。”
给她这样用力地敲打,抓在手上的那一边,经过手传递过去的热力,有两块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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