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拦下了她。
不管是谁撞的谁,不去看看,终觉得良心不安。
苏浅浅头痛的昏昏沉沉,要不是因为乐乐,她真打不起精神来。
万赖俱寂的深夜如此漫长而又忧伤,让她几度绝望。
杜子凌发了短信,她不知道跟他说些什么才好,她看得出来,他望着她伤心的眼神,他的无奈,他的黯然,他的悲伤,一遍遍的闪在她的面前,闭上眼,也能看到,他的眼神,是那样的绝望。
苏浅浅心里乱极了,本来,她想离婚,离开陈亦然,现在,她顾不上离婚了,她可能面临着一场牢狱,也可能面临着一场罕见的官司,听他们讲,这样的事故,被人撞上,不扒你几层,纠缠你几年,根本解脱不了。
陈亦然明知道苏浅浅睡不着,却也不敢打扰她。
她心事重重的样子,令他无比担心。
他不停的打电话,找交警口的朋友,了解了一些信息之后,陈亦然不害怕了。
既然那个撞车的人没有死,没有重伤,就没有什么可怕的。明天先到交警队看监控。
陈亦然打了一圈电话,朋友们都说那人既是醉驾又是无证闯红灯,他应该是全责,跟浅浅没有关系。我没有必要这么担心。
还是别想了,早点睡吧。
***
第二天早上,陈亦然和苏浅浅一起先送孩子到了学校,然后一起开车到交警队事故科,按通知,双方今天查看监控,定责。
也不知道这年头,怎么会有这么多的事故,院子里停了许多车,整个事故科里乱成一团。
他们刚到门口,后面来了一大群披麻戴孝的人,拉着横幅,上面也不知道是用什么血写的血淋淋的大字:“还我姓命!还我公平!”
这群人什么也不说,上前就把交警大队事故科的院门给堵上,人群中,女人孩子们又哭又叫又闹,男人们高声喊着口号。
门口两边各有一壮汉上前守着:“只准进,不准出。进去办事的可以,但进去不要再出来。”
苏浅浅和陈亦然被人群推进了院子,苏浅浅吓坏了,站在陈亦然的身边:“亦然,他们这是干什么的?”
“不知道。”陈亦然也很奇怪:“看来,这是撞死人了。”
“这个人的老公前天喝酒骑摩拖车让人给撞死了,本来是他的全责,可是他们一家老小不同意,天天来交警队闹,要么到省府省委上访,现在非要逼那个车主陪偿七十万,不赔就继续堵门。”听见,俩人的议论,身边站的一个交警无奈的摇了摇头解释了句。
陈亦然和苏浅浅第一次看到这情况,目瞪口呆:“到省委省府上访?”
“对,上访。我们正在调解,那个车主的车有保险,跟他们这样拖不起,没办法,只好同意签四六分的责任,可是人家也不能这样没有原则的让步。他们家不干,死活不让步,说撞死了人,就要赔,应要负全责。跟这些人**律,根本讲不通。”那交警叹了口气:“那车主无奈,只好准备起诉到法院,他哪能认全责,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事。你们来办什么的?快进去办你们的吧。”
“我们是来看监控的。”苏浅浅一听,吓得瞪大了眼睛:“不是谁全责就是谁的责任吗?”这太可怕了,撞死了人,他们这样子,自己把那个人撞伤了,还不知道到底伤成什么样,那自己岂不也在劫难逃!
“法律规定是这样,但是,呵呵,每个情况不一样,你们快进去吧。”那个交警讳莫如深的笑了笑,摇了摇头,转身对门口的人哟喝道:“堵什么门,快走开,快走开,你们这样防碍办公秩序,我们按治安条例处罚你们。人家车主都告到法院去了,你们到法院打官司去吧。这事现在不归我们交警管了。你们堵一年也没有用。快走吧。”
“什么,法院,我们没告他,他凭什么告我们?他把人都撞死了,他还有理了?老天爷,这还有天理吗?”那群人是放声痛哭,院子里更是乱成了锅粥。
“走,我们去堵法院的门,我就不信,法院出了人命不管。”里面有人高喊着,带着这群人一瞬间像一阵风一样唿唿啦啦全走了。
陈亦然拉着苏浅浅到了事故科:“同志,我们今天是来看监控的。刘科长在吗?”
“我就是,你是那个出版集团的是吗?老王给我打招呼了。先进来吧,对方人还没来,进来等等。”交警招了招手。
从来不抽烟的陈亦然今天一进门,竟然挨个给交警们递烟,一人一盒,看来,他昨天晚上电话没白打,临走前,不知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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