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找到了一包柞菜,先对付一点,喝过酒喝点粥暖暖胃吧。”他一向不太开火做饭,这个宿舍也称不上什么家,根本没有菜,林若兰想打电知叫人送来,后来,想了想,又放弃了。
杜子凌这个宿舍也只是他简单睡觉的地方,他的饭都是在外面的小店里随便打发的,没有女人的单身汉,自己最多下两包方便面,哪有什么心情做饭。
杜子凌爬起来,林若兰端过稀饭来,盛上一碗,他的胃仍然烧的难受,勉强喝了一碗粥,总算舒服了一些。
林若兰一直坐在沙发上,默默地看着他。
杜子凌喝的很慢,他吃饭一向这个样子,慢的要命,看上去,就像一个没有食欲的人。
林若兰等他吃完了,轻轻问了问:“还喝吗?”
“不了,谢谢。”杜子凌的一碗粥下了肚,顿觉得无比顺畅。空空的胃里有了东西,果然舒服了很多。林若兰刚煮好的白米粥很香,让他心头很暖。
“俏俏今天下午到上海转机,你能到机场送送她吗?”林若兰看了看杜子凌的脸色,好看多了。
“嗯,好,我去送送她。”杜子凌有些愧疚,本来答应了的事,没有做到,是他的不对。可是,因为苏浅浅,他完全给忘记了。
“下午两点的航班。咱们一会儿就回家载她走。”林若兰一直在等他清醒,她要俏俏快乐的飞向美国,她不想孩子带着遗憾而去。
“好,十二点半了,那咱们走吧。”杜子凌感谢林若兰来看他,感谢她为他熬了那么香的粥。
两个人说着,起了身,收拾着衣服出门。
走到门口,两个人准备出门,林若兰突然偎到杜子凌的怀里,柔柔的说:“以后别再这样喝酒了,伤身体,知道吗?”
杜子凌愣了愣,他没有推开怀里的女人,伸手自然而然的拍了拍林若兰的背,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谢谢,我知道了。”
林若兰仰着脸,从他怀里离开,淡然的笑了笑:“走吧。”
杜子凌怀里倏的一空,他回应的笑了笑,虽然他真的笑不出来,笑的很难看,但仍然牵强的挤出了一丝笑意,一边伸手打开了门:“走,你开车吧,若兰,我的头还有些晕。”
“当然,我可不想让警察查到。呵呵。”林若兰轻松的笑道,打破两个人刚才尴尬。
上了车,林若兰打开了广播,如同以往。
两个人平常没有多少话交流,在一起,要么看电视,要么听广播。
杜子凌的思绪却在一瞬间,飘走了。
苏浅浅怎么样了?
她还好吗?
***
苏浅浅再也没有勇气回办公室,她在公园里呆了一下午,临近下班时分,才去学校,接了孩子回家。
刚回家忙着做饭,陈亦然回来了。
陈亦然陪着乐乐玩,苏浅浅赶紧忙着做饭。
苏浅浅心思恍惚着:“乐乐,今天晚上吃土豆丝吗?”
“嗯,妈妈。”乐乐很喜欢吃土豆丝,苏浅浅做饭,全是依据孩子喜欢什么就做什么。
“好,妈妈今天炒个土豆丝。”苏浅浅一边说着,一边洗土豆,剥皮,切片,虽知一刀下去,土豆滑了一下,一刀切到了手上她忍不住一声惨叫:“呀——。”那血呼的一下涌了出来。
听到苏浅浅的惨叫声,陈亦然一个尖步冲了过来:“怎么了,怎么了浅浅?”
“我切着手了。”苏浅浅捏着左手食指,那血呼呼的流着,看来这一刀切提很深。
陈亦然吓坏了:“你用水清洗一下伤口,等一下,我找碘酒,纱布,创可贴。”陈亦然一边说着,一边跑回了客厅,找到了药箱,拎着奔回了厨房:“你看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切个菜还能把手切着,咱们家里又不缺肉。”
苏浅浅的手好痛,她强忍着眼里的泪:“不知道,怎么给滑了,一刀上去就切着了。”
“看你,怎么切的这么深,这么不小心,总是长不大。”陈亦然嘴里唠叨着,一边忙碌着给她擦上碘酒,血还是止不住,没法用创可贴,只能先用纱布包上。
给苏浅浅包好手,陈亦然把她推到沙发上坐下:“好了,你看着乐乐玩,我来做饭。”
“嗯。”苏浅浅坐在沙发上,那泪一瞬间淹没了她的脸。
“妈妈,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把手切破了,痛吗?我帮你吹吹。”乐乐手里拿着积木,跟在苏浅浅的身边坐下,小手捧着苏浅浅的手,鼓着小嘴,轻轻的给苏浅浅呵着气:“还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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