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爱她,真的,我也说不清为什么。”杜子凌低低的叹了一句。
“好了,她有什么情况,我会及时告诉你,这样,我要尽快赶过去,把药给她送过去,让看守所加岗看好她,以免发生意外。”冯佳慧忘了问陈亦然了,给苏浅浅备药了没有。她想到着,立即要通了陈亦然的电话:“陈亦然,苏浅浅有抑郁症是吗?”
“是,你怎么知道的?”陈亦然略一愣,苏浅浅得这病的事,她一直都瞒着别人,没有几个人知道。
“那你今天给她准备的东西里带药了吗?”冯佳慧没空回陈亦然的话。
“带了,不知道看守所检查的时候有没有给拿出来?我忘了告诉你药的事了。”陈亦然这才拍着脑袋想起来,他担心在这么大的压力下,苏浅浅不堪重负,会绷不住。所以,给她收拾东西的时候,准备了药。
“那好,我这就去看一下。”冯佳慧立即扣了电话。她要先给苏浅浅吃上药,以防万一。别人还没救出来,就在看守所里挂了。
***
陈亦然急了,在电话里喊:“冯佳慧,你还没告诉我,是谁告诉你浅浅有病的?”话音未落,冯佳慧竟然把电话给挂了。
电话一阵阵咚咚的忙音传过来,陈亦然想把电话要过去,急急拨了号,想了想,还没响铃,他又扣了电话。苏浅浅生病的事,除了两家老人知道,没有几个人知道。家里人不想让人知道,怕给苏浅浅增加压力,这个病,传出去,别人还不知道会胡说什么。
冯佳慧怎么会知道?
谁告诉她的?
我没有说漏过?难道是看守所的人检查拿去的东西时候发现的?
不对,是不是苏浅浅犯病了?
抑郁症病人在这种压力下,很容易发作。陈亦然昨天晚上在家里收拾东西也想到了这一点,把药给苏浅浅准备上了。
坏事了,是不是浅浅真的犯了病,那样就坏了,这种病最怕的就是孤独和压力,她在这种情况下,想的越多,发作越厉害,精神失控了的话,很容易再次想不开,寻找逃避的办法,她寻死的话,怎么办?
冯佳慧定然是接到看守所的通知了,那就是浅浅现在出事了?否则,冯佳慧不可能知道。
想到这里,陈亦然再也忍不住了,立即再次要通了冯佳慧的电话,冯佳慧的电话却怎么也要不进去,一直占线。
***
冯佳慧立即要通了看守所金所长的电话:“金所,我冯佳慧,我想问一下,今天苏浅浅的东西安检的时候,是不是把苏浅浅的一瓶药给扣了?”
“你等一下,冯律师,我问一下。”金所长转过头问身边的一个人,那人点了点头,说是扣了一瓶,得法医鉴定完后才能给苏浅浅。
“是,是这样。鉴定完了才能给她。”金所长回了句:“怎么了?”
“那得多长时间?她的压力太多,我怕出事?”冯佳慧急了,她想起今天见到苏浅浅的样子,想起苏浅浅那绝望的眼神,她的心里哆嗦了一下:“坏了,不好,苏浅浅肯定是发病了。”
“那得提请检察院同意,我上报一下吧。”金所长扣了不紧不慢的扣了电话,他看过那药了,没事。又不是什么大病,死不了人,他不在意的将那盒药扔在一边,抽着烟吐了口烟雾,跟其他人嘻嘻哈哈地继续拉着:“抓进来的那个小子一进来就哭,说他今天要登记结婚,能不能先放他回去,登记?哈哈,你说搞笑不搞笑,竟然跟检察院讲条件。于得水说了,关他三个月,看他跟谁登记去。”
“呵呵,登记啊,到看守所来登记了,呵呵,笑死我了。这小子真够倒霉的。”其他几个人拍着大腿哈哈大笑。
***
冯佳慧扣了金所长的电话,呆呆的望着在她面前急的踱来踱去的陈亦然:“得尽快提请药检,否则要坏事。”
“我跟你去一趟看守所,催他们立即药检,她的病现在全靠她的个人意志在对抗,这种环境这种空前的压力和无奈,会让她走上绝路的。”在冯佳慧面前转来转去的杜子凌再也忍不住了。
“好,咱们走。”两个人立即起了身,急急地下了楼,刚上了车,陈亦然电话又要了进来。
陈亦然的头皮发麻,心里像炸了一样,坐立不安,他恨不得立即跑到看守所,去看一眼苏浅浅是否平安,方能安下心来。
电话一遍遍的重拨着,电话终于响了,拨通了:“冯佳慧,是不是浅浅发病了?”
“没有,没有。”冯佳慧没有想到陈亦然又要进来,她不能给他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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