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忧心大姐姐的终身大事,横竖比空得个名分守活寡强。”
贾母颤着喊了三声“好、好、好!”几步走过来拉着贾琮的手,“你是个好孩子!你姐姐就指着你了!”
太妃却是恼了,沉下脸来:“老太太,方才咱们可是说好了的。”
贾母乃长叹一声:“太妃,我又想了想,我这个孙女儿委实命苦啊……”
贾琮烦看她们唱戏,乃打断道:“太妃,我方才说了那么些,最要紧的一句你怕是没听见,我再说一遍。此事乃是霍晟欠我的,不是南安王府欠荣国府的。您老也不必多事,您与我祖母说了俱不算,唯有霍晟与我说了算。昨日他已是答应了。您若不想答应,回你们府里跟他说,然后让他来跟我反悔,跟旁人皆无关。这里头的利害攸关,您老与霍晟慢慢商议。”他遂拱了拱手,扬长而去了。
太妃急了,在后头连喊数声,见贾琮不搭理她又拉着贾母没完没了。贾母一心以为元春只要出了南安王府就能进贤王府,哪怕这会子霍晟想娶她也不能应的,只管搪塞。两个老太太没完没了的扯了一整日的皮,终是南安太妃气哼哼的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