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摸着他的头顶道:“莫怕,朝廷审案也不能乱来,咱们这就想法子救你父亲。”
杨安从昨夜开始担惊受怕。眼见他父亲被人抓走,自己哭也没人过问一声,哭累了便在黑漆漆的家里呆愣愣的坐着直到天亮。后也不曾吃半点东西,自己从褥子底下翻出大伯的信来、自己跌跌撞撞打听着寻到荣国府。幸而荣国府的门子听见他说找贾琮不敢不报,才让领了进来。这会子让幺儿抱在坏中,又听他说想法子救父亲,立时“哇”的大哭起来。
幺儿忙拍着他哄,待他狠狠发泄了许久方止住哭声。贾琮喊红.袖进来领他去洗脸吃些东西。
众人又默然了片刻,刘丰道:“大伙儿不需惊慌。杨衡是个老江湖,既然知道他儿子手里有杨护卫的信,想来知道该怎么做能让自己少吃亏。”
贾琮有些乱了,在屋里转圈子:“如何是好,我竟不知从何处下手。”
吴小溪道:“先打发人去探听的好,看看杨二爷在五城兵马司是如何说的。”
贾琮摆手道:“什么怎么说的,根本不要紧!口供也是可以改的。若非此事是咱们干的还罢了,咱们可以明目张胆些。偏赵承已经起了疑心。”
刘丰道:“咱们本来就可以明目张胆的。”乃道,“三爷,我有上中下三策。”
贾琮苦笑道:“大军师!别卖关子了,外头还有个吓坏了的孩子呢。”
刘丰伸出一个手指头来:“上策,因林大人与贤王爷交情颇深,可将此事丢给他老人家。若是他出面,赵承就如同一只蝼蚁,连话都不敢吭。”
贾琮眨了眨眼:“还有呢?”
“中策便是请老爷出面,荣国府明目张胆的替杨二爷打官司。咱们越是不避嫌、赵大人越是不敢疑心。下策便是砸牢反狱。”言罢他拱了拱手,“依着在下之见,下策为上。”
众人才要分析商议哪一策更好些,都让他堵住了,乃瞧着他:“何故?”
刘丰笑道:“赵大人颇为胆小谨慎、谁都不敢惹、遇事也不敢追究根底。杨大爷是林大人的护卫。”
林如海是圣人的心腹,杨嵩是林如海的护卫,杨衡是杨嵩的弟弟,杨衡忽然进京却无声无息,杨衡从牢里神秘消失了。
贾琮扯了扯嘴角:“刘丰你越来越鬼了!”
刘丰遂向他作了个揖:“谢主公夸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