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道想起来了。方才瞧见有一条青龙从地窖中盘出,飞空而去。”
贾琮连连点头:“对对!晚生也看见了!我还以为自己眼花了呢,原来道长你也看见了啊。麒麟首、鲤鱼尾、犄角似鹿、身绕祥云!我们都看见了!你们观中的道士、王爷身边的兵卒都看见了!谁没看见谁就是与青龙无缘。”
守平道:“贫道没看见,贫道果然无缘。”
贾琮与主持道人互视一笑。贾琮道:“青龙为虚灵之物。这位道长没看见,盖因目下无虚。哎,道长你这么实在的人怎么当了道士!怕是不易羽化飞升的。”
守平道:“贫道本也没指着飞升,吃得饱、做些活便罢了。”
贾琮瞧了主持道人一眼:“听裘大人说,当日这地窖的石盖子乃是守平道长一人打开的。”主持道人眉毛一动。贾琮含笑看着守平,“啧啧,好大手劲儿!若只是想吃饱饭还不容易,不如来做镖师。”
主持道人听他把守平的名字说出来了,显见是打听过的,忙说:“他哪里会那个。”
贾琮拍手道:“我护着的人还没吃过亏。罢了罢了,自由择业、双向选择。这位道长若不想做镖师也可以考虑下当兵,蜀王待下头的兵不赖。我只是觉得他这身力气难得,不派上用场怪可惜的。”
主持道人道:“虽无用,亦无害。”
贾琮道:“刀可杀人,亦可救人。道长,世间奸恶极多,不是你们小小一个道观可以护住的。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本·帕克先生对他侄子说,能力越大,责任越大。他侄子遂成一代大侠。”他乃向主持道人作了个揖,告辞而去。
另一头,蜀王才刚回到王府书房,裘良忙将金牌取出双手捧了过去。蜀王双眼锃亮,喜滋滋拿起金牌对着日头细瞧了许久,皱眉道:“嘶……怎么不大对?”裘良没见过金牌,心中一跳。蜀王又掂了掂,“重量仿佛也不对。”乃还给裘良。
裘良接在手中一掂:分量委实比这么大的金子轻了些。乃面色尴尬道:“王爷,这玩意儿该不会是假的吧……”
蜀王怔了怔,又拿过金牌来掂了掂:“委实不对。”再掂了掂,肯定道,“假的。你拿去查查。”
裘良再接过金牌——这会子方才那兴头已褪了,他亦清醒了,啼笑皆非望着蜀王道:“委实是假的。”君臣二人面面相觑了半日,猛的哈哈大笑。
蜀王乃道:“只是那真远道人既不是方雄的同伙,拿假金牌抓贾琮的女人作甚。”
裘良道:“不瞒王爷,臣与贾先生一道琢磨了这些日子也没想明白。如今既知道这金牌是假的,会不会想以那女子为质逼贾琮做点什么事。”
蜀王思忖道:“他在青城山那么些年头了……还是查查的好。”裘良应“是”。
不远处的小院中,贾敘笑呵呵从怀中取出一物来搁在案头,上头刻了四个字:如朕亲临。乃道:“有了此物,诸事好办。”
刘丰瞧了贾琮一眼:“三爷怕是自打听说有这么个物件儿起便惦记上了。”
贾琮笑道:“也亏得五叔的人有本事,这么快就做出来了。”
贾敘哼道:“亏得你五叔知道金牌是什么模样!换了别个,连做也做不出来。”
“是是是!五叔圣明!”贾琮忙上前倒茶讨好。
贾敘问道:“丁氏与丁忘机你预备如何处置?”
“我有两出戏要唱。头一出,找人写评话戏本子。”
“不妥,这话是你威胁丁忘机的。”贾敘道,“你不是才大度的跟蜀王说被猫儿狗儿挠了一下、不放在心上么?”
贾琮往口中丢了颗炒豆子:“写个戏本子怎么了?如此好的素材不写戏本子怪可惜的。再说我又不在蜀国传。”贾敘斜睨了他一眼。
贾琮遂趴在屋里将丁家的故事写了出来,真名、真地、真事,连蜀王和义忠亲王也不避讳。蜀王家的老四他直写成了丁氏所生、假冒作蜀王一个死去姬妾之子,那姬妾的姓氏他都打听来了。因不想有人骚扰到袁世凯家中,郭老爷那一支便没写,只是带了一句:郭枢另藏了一外室悄悄安置于民间,亦避过情人丁氏与其新欢六王爷的暗杀。故事的最后留了个悬念让读者和看戏的猜:当时太上皇当政,郭枢乃其心腹,家中必然守卫严密。丁氏与蜀王是怎么弄死郭枢的?写完后命贾氏马行送去京城,让贾环雇人编成评话、戏本子,从京城传起。至于什么时候会传到蜀国他就不知道了。
黄昏时分,那个领兵护卫蜀王的刘将军果然来访问贾五了。原来他平素也练火.枪。方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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