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或是柳家与一座庙的一僧和尚那般,并非守着某一主,而是守着龙椅上的人。此事会不会与大内柳家有瓜葛?
他这头脑洞大开,贾琮已在查看那布偶娃娃了,道:“巫蛊娃娃不都是木头的么?怎么这个是布的?冯大哥,这布能查出来么?”
冯紫英瞧了瞧道:“这是寻常的布,纵查出来也未必有用。罢了,我去查查。”乃命人收好四个娃娃。“建安公主的八字你们家有么?对一对。若是准的……”
贾琮喊道:“对啊!寻常人手里岂能有她的八字?”
冯紫英道:“你们家再细查一回,我去薛大傻子那儿问问。”
贾琮抱拳:“拜托。”乃低眉瞧了瞧那抱着娃娃的包袱,冷笑道,“还有,做这个的是外行。这玩意半分用处没有。”冯紫英知道他通些神道,点了点头。
冯紫英离了荣国府,先回到自己的衙门,吩咐人去查验那四个巫蛊娃娃;又问仵作那头可有进展。
仵作道:“委实不知是何毒。然绝非寻常毒.药。”
“何谓寻常毒.药?”
仵作道:“如砒.霜、乌头、断肠草、夹竹桃等,寻常懂得医药之人皆可设法弄到手。这个小丫鬟所中之毒必是精心配制的,绝非常人可得。只怕寻常的大户人家都未必能有。”
“你疑心是宫中传出来的。”
仵作点头:“正是。属下虽不才,也见过世上数百种毒.药了。”
冯紫英点头道:“这案子委实与宫中有牵扯。”且不说大内柳家,那林鸾与她的磨镜皆是才刚从宫中出来不久,她祖父还是太医院院正。并探子来报,王氏面馆的小寡妇出门当东西,在人群中闪了闪便不见了,后遂不曾回去,她们家左近的当铺也没谁见过她。
他遂又跑了一趟薛家,又白跑一趟。薛蟠依着陈瑞锦刘霭云等人编排的瞎话,拿走私火器生意做幌子,果然将冯紫英糊弄过去了。只是蒋家那个细作怕是也被灭了口,昨晚上有个薛宝钗身边的婆子投了井。
另一头,送走了冯紫英,贾琮命人收拾妥当贾环的院子,自己依然去翰林院上工去了。才刚与管此事的几位大人说清楚为何要开体育课,荣国府有人来寻他,乃是贾政派来的。
那小子兴高采烈道:“琮三爷!二老爷打发我来报喜,让三爷快些回去一趟。”
贾琮本来就胖,这会子天儿又热,又费了那么些口舌才跟几个书呆子掰扯清楚“身子强壮是孩子有出息的本钱”,正烦着呢,随口道:“什么喜事?难道他哪个小姨娘又有了不成?他都多大岁数了还能生么?”
小厮谄笑道:“纵有这等事也算不得什么大事,何至于惊动三爷。”这孩子贼兮兮的眨了眨眼,“琮三爷大喜!有人上门来给琮三爷说亲事。”
“咳咳……”贾琮可巧在吃茶,好悬没呛着,半日才说,“二叔没搞错啊!谁啊这么大面子,就敢给我说亲事?”
小厮道:“乃是咱们家的老亲,齐国府上的大老爷来了!说是想将他们家小姐许给琮三爷。”
贾琮“扑通”一声从椅子上跌了下来,摔了个四仰八叉。
齐国府的大老爷——碰巧就是陈瑞锦的亲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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