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龚三亦面上自在许多,拿过来吃茶。吃了两口,看看陈瑞锦,道:“你这孩子,委实不错。”
陈瑞锦低眉一笑:“谢先生夸奖。”
另一头,王子腾与卫若蘅两个武将出身的主儿议论起兵法来,甄英莲领着圆圆上后头见王子腾夫人去了。贾琮遂拉了司徒岑出门逛去。
台湾府整个都是新建的,各处皆类后世风貌;岭南自然不能改得那么彻底。他二人走了大半日,寻了处小酒楼坐下喝一杯。司徒岑叹道:“这块儿才对。你们大佳腊的酒楼都不像中国。”又想了想,“也不想西洋。不知道像哪儿。”
贾琮耸肩哼哼道:“更方便了不是?”
司徒岑捏着酒杯道:“你今儿独拉我出来,是不是有事。”
“没什么,让你逛逛广州城。我也知道,蜀国就算新修基础建设也没法子像大佳腊那样,广州才是最好的参考。另外就是,过几日我们回去,要商议开设大钱庄、发行纸币。”
“纸币。那日在大卖场听陈姑娘提过。”
贾琮“嗯”了一声:“其实就是印刷得更精美、无法仿制的银票子。”慢慢的同他说起以纸币替代金银流通来。司徒岑从西洋回来,也见过西洋的纸币。如今市面上的银票子皆为各大钱庄所出,已替代了不少真金白银,然并未成大势。贾琮有意新建一处“花旗钱庄”,总部就设在香港。那块儿是自由港,最是别致,比设在哪国都合适。横竖蜀国有钱,他让司徒岑回去问问他老子想不想入股。“别的不敢说,钱一定大把大把的挣钱。”
司徒岑先一口答应,再连着问了七八个问题。贾琮奇道:“你也没先问就答应了?”
司徒岑道:“你小子从不做亏本买卖。”
贾琮呵呵一笑,道:“我教你个巧宗儿。不过多少年以后,你们家早晚要分家。蜀国既然归了你哥哥,不如你要这花旗钱庄的股份要了,保你子孙三百年富裕。”
司徒岑又瞄了他一眼:“才三百年?”
贾琮摊手:“你有本事知五百年?”
“没有。”司徒岑抄起筷子夹了几根小菜吃,又随口问道,“吴国也有钱,怎么单找我来商议、撩开卫若蘅?”
“卫若蘅是个武将,还马上要出去打仗了,跟他说有什么用。”贾琮道,“再说,你们蜀国的海外殖民地离阿拉伯半岛最近,我这会子能想到的花旗钱庄最长远的投资就是中东那一带的石油。”
“嗯?什么?”
“石油。现在没什么用,最多百年之后便有大用。就在你瞧不上的那块地方。”贾琮歪头想了想,竟没想出合适的比方来,只得说,“解释不清楚。横竖不论纸币还是石油,你们蜀国都有的赚。”司徒岑抬目看了他半日,举起杯子来。贾琮也举杯,二人碰了下,皆一饮而尽。
他两个在外头直逛到晚上。先走了两处夜市,又走马观花似的溜达了几座花楼,三更天过后才回到两广总督府。好在他们也不走正门,悄悄的不打扰人。贾琮回到客院一瞧,陈瑞锦已屋中坐着,忙上前问道:“这么晚了还不睡呢?”
陈瑞锦道:“才刚回来不久。”乃指着案头一封书信,“说是给你的。”
“哦,谁写的?”
“妙玉师父。”
贾琮一愣:“哈?没短她的稿费啊,给我写信干嘛?”拿起来拆开一瞧,骂了一声,“他大爷的。”陈瑞锦问何事,贾琮将信递给她。原来是妙玉之美貌又被人盯上了。论理说她已藏到庵堂,且有两广总督王子腾护着,怎么都该清静才是。偏这回盯上他的正是王子腾之子王仁。
王子腾常年从军,不大得空管教儿子,王仁在京中便早成纨绔,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而后到了岭南,王子腾更忙了。也知道这儿子不成器,遂早早选了个得用的二女婿帮衬自己。如今外头谁不知道王家大爷不顶事?横竖他媳妇是个好的,并替王子腾养下了聪慧懂事的孙子,王仁的事王子腾也不大管了。
妙玉初到广州时,知道些风声的闲人皆以为她是香港白令仪大人养着的,虽好奇、也不敢惹。后白家倒了又是王子腾供着,旁人只道王大人接手了这个美貌姑子。再后来龚三亦拿住香港,妙玉的一应供给又归龚三亦出了。闲人遂好奇,究竟是怎么个姑子能引得三个老头争先恐后护着她?趁着吃酒的功夫寻王仁打听。
王仁并不知道此尼来历。他虽纨绔,年岁也这么大了,并不鲁莽。以为是别家养的女人,恐惹麻烦,故一直未去看过。近日听人这么一提起来,也得了兴致,遂去寻他母亲打探。王子腾夫人亦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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