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已有三人被灭口,眉头登时拧了起来。杨嵩道:“莫急。既是琴娘还活着,可知对方不是什么熟手。老练些的岂能放过这么一个什么都听见的证人?”
杨嵩皱眉:“想是有人托老鸨子和粉头打听安儿前一日在太庙同柳家小子打斗之事。那事儿光明正大,随意打听便好,犯得着问托两个粉头么。”
詹峤道:“自己人自然随意打听。外头上哪儿打听去?问秦可卿?秦可卿能不起疑心么?她手下那群人也没一个傻的。”
“外头又上哪儿知道去?”杨嵩道,“总得有个风声不是?桐儿受伤又没上报纸。无非是紫禁城里头的工作人员和太监传几句。再说,安儿都多少年没回京城了,谁认得他?”
詹峤捋了捋胡须:“如此说来,除非是当日见过他之人。看门的太监,太医院和博物馆的人。”
杨嵩想了想:“算了。安儿是个有谱的,不会乱来。再说五六岁便做了海盗,武艺也不差。说不定他发觉了什么,玩儿去了。”
詹峤道:“查还是得查。查明白了再做定夺。”杨嵩点点头。
乃先从太监们查起。不多时便有守太庙的太监想起一事来。“那会子有个人说是服侍太皇太后的,不大熟悉道路,问我们该怎么回去。”
调查的眼神闪了闪:“服侍太皇太后的、不认得路?”
“他说他已经好几年没到太庙这边来了。还问太庙如何。”
“你怎么答的?”
“我说维护得挺好,游客每日一拨。他啧啧了两声,说有钱人当真不少。我说,八千两银子能看皇宫,换做我也愿意。他还朝门里头张望了会子。”那太监道,“可巧那个南洋人在跟柳哥儿打架。”
“他可巧看见了南洋人跟柳哥儿打架?”
“正是。他还说那两位做什么呢,才一眨眼功夫柳哥儿便伤了。”
调查的点点头,问道:“你们可知道那个南洋人后来在太医院被打了?”
“知道!”太监笑道,“赵青云先生的大舅子,听说是个御林军,长得白净。区区南洋蛮夷也只能欺负孩子罢了,遇上御林军还不是打一回输一回?”
调查的笑道:“咱们燕国的御林军个个都是人才,旁人比不了。对了那人长什么模样,你记得么?来跟我做个画影图形。”
太监遂跟着去描绘出了那个打听道路太监的画像。几个人传看一番。先头扮作捕快的那位一瞧便认出来了:“这不是小圣人脂粉铺子里的那个伙计?”
詹峤皱眉:“小圣人什么都不会,还不如寻常的年轻人呢。他断乎是没有野心的。只恐被人挟持利用。”
杨嵩也道:“太皇太后就更没这个本事了。”又拿起画像看了看。
正欲打发人上脂粉铺子查去,外头有人进来报信:小圣人身边一个太监跑到荣国府去找贾琮,说他们主子失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