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王太后之后,办的头一件差事便是查那保险柜的来历。王太后在老三府上安置了细作,殷庄让细作设法抄到保险柜底的出厂编码。而后他贿赂了险柜厂太原分店的帐房,帐房查账查出那柜子是卖给了老二的心腹幕僚汤先生。
殷庄道:“二殿下遇刺、好悬没保住性命,明知道刺客是谁竟然抓不到,限期破案没破、闫知府也没丢官,想必心情不好。世子那些日子满心想着如何抢女人,竟没去探望二殿下。是个炭火人也冰冷了。”王太后连连点头。
回到府中,司徒巍将此事转述给郭先生。郭先生摇头道:“世子这般色迷心窍的主儿若做了晋王,晋国非衰败不可,难道就有利铁路了?”
司徒巍愁眉道:“只是他那么一说,我父王怕是再如何也不肯换世子了。”
郭先生细细斟酌良久,忽然问道:“那个叫信真的道姑,世子就作罢了不成?”
司徒巍道:“不作罢还能如何?”
郭先生道:“我在鲁国为官多年,听说了许多临近齐国之事。若齐国世子看上了一个女人且执意想要,没有得不到的。蔺东阳将军手握举国兵权,论理世子不该要他的女人;当真想要到了如此地步——那女人显见是个红颜祸水,王爷当替蔺将军另娶一贤妻才是。信真或是为妾、或是依旧回山中修道。除非王爷想换世子。偏如今王爷不想换世子。”他皱眉摇头,“不论王爷如何作想,也不该是这般置之不理的处置。还有王妃。信真给她儿子添了如此麻烦,她怎么跟无事人似的?少说也该送蔺东阳几个美人膈应信真,方说得过去。怎么反倒任由世子将府内未曾产子的姬妾打发出去?殿下,烦劳殷娘娘打探打探:朝中女眷给王妃例行请安时,王妃可曾为难信真道长不曾?”
司徒巍道:“此事我母妃提过。非但不曾为难她,倒是对她极好、极给她颜面。”
“这就怪了。”郭先生百思不得其解,喃喃道,“不论如何也不该啊。”又想了会子,他道,“待下官查查。”司徒巍点点头。
两日后,司徒巍忽然收到甘可熙的帖子,说要见面。司徒巍大喜。本以为上回讨要殷庄之事甘可熙恼了自己,终究这些年的心思没有白付。
遂依约来到相见之处,甘可熙已等了会子。司徒巍笑上前作了个揖。“上回是我不对。我总等不来合用的人才,遂着急了。给你赔不是。”
甘可熙淡淡的道:“那个不提了。我只跟四殿下说一件事。让你身边那个郭先生没事休要上玄武观探头探脑。”
司徒巍想了想道:“郭先生啊。他觉得信真可疑,去打探一二。怎么了?”
“信真是皇城司的人。”
司徒巍一愣:“什么?”
甘可熙再说一遍:“信真是皇城司的人。送个人进蔺家不容易,让那姓郭的别捣乱。”
司徒巍顿开茅塞:难怪晋王和王妃都没把这祸水怎样,蔺东阳的枕边人竟是朝廷细作!乃赞道:“阿熙,你真有本事。”
甘可熙摇头:“她是孙大人安排下的,非我之功。”又低声道,“你消停些吧,过些日子就该回学校去了。”
司徒巍身子一顿,笑道:“不过我略知道些铁路的事,帮着各位大人出出主意罢了。”
甘可熙看了他一眼,道:“你现在越得朝廷重臣眼青,日后世子出关,就愈发看你不顺眼。莫以为他爬不起来了。王爷这是在清理他身边的奸邪小人。”言罢,起身便走。
司徒巍已愣住了。等他回过神来,甘可熙早没了踪迹。
回去将此事告诉郭先生,郭先生也呆了许久。乃问道:“殿下,这位甘大人……靠得住么?”
司徒巍微笑道:“天底下没有人别他更靠得住。只怕比我祖母还靠得住些。”
郭先生慢慢点头,又想了足有一炷香的功夫,拱手正色道:“殿下眼前还有三条路。”
司徒巍忙道:“先生请讲。”
“其一,放弃争夺世子之位,放弃晋国。”郭先生道,“世子的并非明主,且性子凉薄。这等人极其忌惮兄弟强似自己。日后……他未必肯公正待殿下。殿下既已在大佳腊念书,可趁着王爷还在、王子身份还在,去别国谋些产业。”
司徒巍皱眉:“我不愿意将晋国交给大哥那种人糟蹋。”
郭先生赞许道:“殿下为国为民,真明主也。”
“第二条路呢?”
“第二条路,若无甘大人相助,是决计不成的。”郭先生面色一沉,凑近司徒巍跟前。司徒巍亦不觉凑了脑袋过去。郭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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