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高兴,世子赶忙示意童不野滚蛋。童不野滋溜闪到门外,抚了抚心口深喘大气。
太上王乃向儿孙正色道:“贾琮非人主的材料,又惧怕被人主猜忌,遂干脆断了君王之权。然此非正道,天下早晚回归正统。”
司徒岑苦笑道:“父王,不是那么回事。天下早晚会变成联邦那样子,再也不会回归古制了。贾琮深知未来事,联邦的许多国策他都是从后世抄来的。他自己已说过许多回,眼下这百年便是历史的拐点。”太上王眉头一动。
世子道:“我们学校的校刊上议论过。比较主流的观点是,他年幼时的神秘师父乃逆桃花源者。”
“何谓逆桃花源者?”
“我们同学觉得,桃花源记之武陵渔夫并非偶逢秘境,而是偶逢时空虫洞、进入了秦末时空。贾琮的师父则亦偶逢时空虫洞、进入了三百年后的时空。在那里过了一段日子后回到当世,因缘际会收贾琮为徒,将经历说与他听,还传授他从后世得来的知识。”
司徒岑思忖道:“虫洞的书我看过,没看懂。”
世子笑道:“三叔不曾系统的学过物理学,故此难以理解。”
“那……怎么不是贾琮逆桃花源?”
“贾琮极小便出挑了。”世子道,“那么小的孩子心性不定,纵到了后世也学不了多少东西。但他天资过人、不吝与小伙伴共享知识,是个极妥当的文明传播者。那逆桃花源者遂将后世思想教导给他,嘱咐他务必扭转我族被东瀛西洋欺负的经历。他使出浑身解数灭东瀛损西洋,其实是为了完成师门任务。”
司徒岑不觉托起下巴:“他不是哪吒么?”
世子哼道:“他成日念叨着无神论,您老还真信他是哪吒啊。”
太上王道:“然多年前冤魂托他指路、寻到了先头那座王府地下的阴损杀阵。”
“哎呀,对啊。”世子有些迷糊了。“那事不假。这就怪了。那宣扬科学反对迷信作甚?”
司徒岑道:“近日还有件古怪事。”乃从怀中取出一份报纸。
太上王一看便恼了:“你从哪里弄来的?”
司徒岑嘿嘿两声:“您老不能一竿子打死啊。”世子伸头望了一眼,竟然是《长安天下报》。司徒岑翻到第二版指了篇文章,“父王大侄子,你们俩看看。居然登在政事版,不是奇闻版。”
那文章之标题甚是醒目:黄大仙盗宝还金,辽王财失而复得。说的是辽王及其大臣曾运送几批珍宝从沈阳去他们在俄罗斯国的封地,遭黄鼠狼精黄大仙偷盗换成碎石树枝等物。近日怪事出现。有人从托镖局千里迢迢从南边的琼州给辽王等人送去数车黄金,可巧与他们失盗的那些财宝价钱相当,还略多出了一些。
世子看完便说:“这个我和同学已猜过了,贾琮所为。”她看着祖父和叔父道,“去年传得热热闹闹,辽王的车队遭劫查不出劫匪踪迹。为了运财物去俄国领地,他们上汇丰钱庄换成金子。金子满库房,白白搁着没用,遂拿去买地了。贾琮连逼带诱的哄人家扩张领土呢。既有还金之事,铁定是他所为无疑了。唯有他金子多,才那么大方、抢走的钱竟还给人家。何况三叔疑心汇丰钱庄与他们贾家是一伙的。”
司徒岑道:“不用疑心,就是他们家的。我认识汇丰的东家刘丰,就是鲁国那位。不是早告诉你们鲁国已在联邦囊中么?齐国在鲁国囊中。”乃哼道,“还假惺惺的说刘丰从贾氏马行辞职单干。”
世子也道:“鲁国也假惺惺的没加入联邦。”
太上王捏着报纸,心里转了几十个念头,愣是拿不准一个。
司徒岑道:“且不论他有没有来历,眼下实力最强总是事实。父王,每回我去大佳腊看侄儿心里都愈发明白,咱们不是他对手。”乃啧啧羡慕道,“那学校里满满当当的学生。聪明、自信、学识广博,什么都敢想敢说敢做。再看我们的蜀国大学的学生,规规矩矩先生教什么就学什么,哪有人家那般跳脱。”
世子道:“三叔,那叫创造性。近年来燕大和广大的发明也多起来了。人家能设计出汽车来,咱们唯有去买。人家也不是什么都卖啊。祖父,他们做了汽车电灯竟没做火器,您老信么?”
半晌,太上王长叹一声:“如此说来,他是不论如何不会再留着蜀国安生了。”
司徒岑指了指报纸:“辽王平白无故的搬去俄国作甚?”
太上王摆手道:“你们俩出去,孤王想想。”叔侄俩互视一眼,起身行礼。司徒岑已出去了,世子正在门口,太上王忽然喊,“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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